羅毅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上的那兩只老母雞。
在別人看來,這兩只老母雞和普通的母雞,根本沒有什么不同。但是羅毅卻看出來了,這兩只老母雞充滿了靈性。
而且一般的母雞,身上都帶有一種騷臭味,但是眼前的這兩只老母雞,身上竟然還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味,十分不可思議。
除了老母雞外,那一籃子剛采摘下來的野生香菇,也是吸足了羅毅的眼球。
野生香菇的香味撲鼻,濃郁的味道遠遠比普通的香菇更多,而且論個頭,這些香菇的個頭也是出奇的大。
別說用這些香菇做成菜了,就是單單看著這些香菇,就讓人十分有食欲。
羅毅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夏小猛和羅欣欣。
羅欣欣道:“爸,你可一定要加油哦。這老母雞是夏總跑了好長的路才找到的,這些野生香菇,也是夏總早上去山上采摘下來的?!?br/> 百惠居酒店的大廚,像傻子一樣看著羅欣欣和夏小猛。
他現(xiàn)在特別想笑,就為了兩只老母雞,和一些香菇,羅欣欣還表現(xiàn)出特別驕傲得意的樣子,他是真不知道這樣的得意從何而來。
在他看來,這次參與比賽的美食,不是海鮮的話,基本上已經(jīng)被淘汰了。
論美食,香菇滑雞這樣的平民美食,怎么能夠和海鮮這樣的貴族美食相提并論?
香菇滑雞在大酒店,也不過是幾十塊錢一盤,稍微貴點,能達到一百多塊,就已經(jīng)算是頂天了。
但是海鮮不同,在各大酒店,一小鍋海鮮湯,就要上百元,有些海鮮幾千、幾萬一鍋,都不算是什么稀罕事。
拿香菇滑雞和海鮮相比,天香樓的老板,腦袋真是出了毛病吧。
特別是看到羅毅,那滿臉振奮的眼神,百惠居的大廚,就越發(fā)的覺得天香樓那些人,實在是有些膨脹的厲害,就像是小城鎮(zhèn)來的富豪,到了大城市,還以為自己很牛逼一樣,令人發(fā)笑。
其他幾個大酒店大廚,也是覺得天香樓實在太過狂妄,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唯有羅毅自己,對自己手上的食材,感到非常的有信心。
可以說,他現(xiàn)在手上的食材,基本上都已經(jīng)達到了國內(nèi),甚至是世界上最頂尖的水平。
世界上再也難以找到,比自己手上更好的食材了。
滬海衛(wèi)視的節(jié)目人員,再一次詢問天香樓這邊,有沒有準備好。
羅毅迅速點頭,信心十足道:“準備好了,可以開始!”
“那其他酒店有沒有準備好呢?”主持人在這邊問。
“早就準備好了,就等天香樓。本來以為天香樓要準備什么絕世名菜呢,結(jié)果居然是香菇滑雞,笑掉大牙了?!?br/> “別把話說的那么早,萬一有人逆襲了呢?”
“不可能吧?天香樓要是能憑著香菇滑雞逆襲,我敢把我手上的菜刀吃下去?!?br/> “好,既然大家都已經(jīng)準備好,那我們節(jié)目的錄制就要正式開始啦,請大家做好心理準備?!?br/> 主持人在說完這句話之后,隨即示意節(jié)目組的攝像師燈光師,正式開始工作。
主持人在進行了一段介紹之后,這才開始正式宣布,比賽立即進行。
羅毅不慌不忙地將野生香菇泡在水里,然后一邊開始處理土**肉。
別的酒店,都是準備好現(xiàn)成的,早已經(jīng)處理好的食材,而羅毅還要現(xiàn)場殺雞,被其他是大酒店的人員,恥笑個不停。
甚至有的廚師,看了天香樓這邊一眼,就忍不住開始發(fā)笑了。
“逗逼?!?br/> “天香樓在哪里是來比賽,我看是過來搞笑的吧?!?br/> “我也覺得是在搞笑,哪有這樣現(xiàn)場殺雞的?”
一般現(xiàn)場殺魚,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現(xiàn)場殺雞殺鴨,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通常雞鴨肉,都已經(jīng)是現(xiàn)成的,只需要切碎就行,也就天香樓,居然還要在節(jié)目中現(xiàn)場殺。
老母雞嘰嘰嘰的叫個不停,在羅毅殺雞的時候,很多人都在心里偷笑。
羅毅殺了老母雞,將老母雞身上的內(nèi)臟和皮毛,給我處理干凈之后,他迅速展現(xiàn)了非常高超的刀工技術(shù)。
咔嚓咔嚓咔嚓,羅毅在極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把一大只整雞,剁成了小肉塊。
而這些小肉塊的大小十分均勻,基本上沒有特別大或者特別小,看起來很扎眼的肉塊。
刀工是廚師的必備技能,大家對羅毅的刀功并不以為意,認為只有做出來好吃,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刀工好,頂多能增加一點美觀度。
其他酒店的廚師,因為不用做殺雞這種工作,早就已經(jīng)開始進行烹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