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別打,我錯了,寒梅,別再打我了!”感到深入骨髓的痛,江月成再也不敢在凜寒梅面前,耍什么鬼心思。
他就是再愚蠢,這個時候也能看得出來,凜寒梅現(xiàn)在是真的,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相反,凜寒梅現(xiàn)在根本就是夏小猛的女人!
“你還敢不敢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凜寒梅怒問。
“不敢了,我錯了,寒梅,我不應該再打你的注意,求你看在我是若蘭……”
“你還敢再提!”凜寒梅怒上心頭,板凳又往江月成身上一陣狠砸!
最后,江月成終于老實不再提這些事情,順便道:“凜寒梅,我給你透露一個秘密,你放我離開好不好?打死我對你也沒好處,但是如果你得到我這個消息,這些年來你受到的委屈,你說不定就能夠徹底一清二楚!”
“什么意思?”凜寒梅問。
江月成道:“你以為我當初接近你,是因為我喜歡你嗎?你錯了,是一個女人讓我這么做的。她嫉妒你的導演才華,嫉妒你所擁有的一切,于是她就想把你給毀了,然后就派我……”
不敢說下去,江月成變聰明了不少,想著自己要是把話完全說出來,肯定會免不了一陣毒打,他最終不得不向凜寒梅,和夏小猛兩人妥協(xié)!
凜寒梅心緒一下子變得更加凝重,心里也瞬間想到了一個人,和江月成說得十分相似,而這個人,說不定真的曾對她使用了惡毒的計謀。
凜寒梅問道:“這個人是誰?”
“是趙媛玉!”江月成不敢欺瞞,迅速將這個趙媛玉給招供了出來!
“趙媛玉是誰?”夏小猛最討厭的就是如此惡毒的女人,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和凜寒梅有關,只要這件事是真的,只要他聽說了這件事,那他就一定會管到底!
凜寒梅道:“是和我同樣在電影學院上課的同班同學,同樣也是某個大老板的女兒,聽說家底很殷實,實力十分雄厚。”
夏小猛問道:“你說的事情是真的嗎?你怎么證明?”
夏小猛并不能只聽一面之詞,于是問道。
江月成自知這個時候,唯有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他才有從這里離開的可能,因此他很干脆道:“這樣,我直接給她打電話。寒梅應該聽得出趙媛玉的聲音,到時候你們自行判斷她的反應就行?!?br/> “好,你打電話吧?!毕男∶鸵膊环磳?。
江月成于是給趙媛玉打了一個電話,不多時,電話就已經(jīng)接通了。
“江月成,不是已經(jīng)分手了嗎?現(xiàn)在怎么又打電話來,不會是沒錢了吧?我告訴你,江月成,老娘不是金庫,你不能把老娘伺候舒服,那老娘就能一腳把你踢開!”
聽到趙媛玉這一口一個老娘,夏小猛基本判定這個女人,大概率不是什么好東西。
江月成道:“趙媛玉,你懂個屁!我會沒錢嗎?我告訴你,今天要不是我打電話過來,不然你自己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什么意思?”趙媛玉緊張地問道。
“沒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當年的事情暴露了,凜寒梅已經(jīng)知道,當年是你陰謀策劃,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準備著手報復你!”
“什么?”趙媛玉不由得一聲輕笑道:“這個蠢“女人,就憑她,也敢報復我?”
江月成提醒道:“你可能不知道吧,最近大火的《鋒刃》,就是凜寒梅導演的?!?br/> “凜寒梅!”趙媛玉聞言,頓時就有些惱火,但是很快,她就鎮(zhèn)定道:“那又怎么樣,就憑她一個人,還想報復我,你江月成是傻了還是瘋了,怎么會認為她有這樣的能力?”
江月成道:“趙媛玉,你這就不知道了,現(xiàn)在凜寒梅的靠山,未必比你的小,甚至還要更大一點!”
“這個小賤人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趙媛玉笑道:“說吧,她的靠山是誰,現(xiàn)在就讓她絕望!想壓過我的風頭,這丫頭就是再早出生十年,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夏小猛已經(jīng)將全部的話,都已經(jīng)聽在了耳朵里,心里已經(jīng)有給趙媛玉一點教訓的念頭。
江月成道:“這個人是天香樓的老板,名叫夏小猛!”
“夏小猛!”趙媛玉大吃一驚。夏小猛他不是不知道,相反,他還了解的很清楚,但是聽到這個名字之后,趙媛玉依舊是十分震撼,甚至開始有些膽怯和恐懼了!
“怎么會,你騙我是不是?這樣的蠢女人,怎么可能找夏小猛當靠山?夏小猛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凜寒梅越聽越惱火道:“趙媛玉,我怎么就得罪你了,不就成績比你優(yōu)秀一點嗎?你至于這么小題大做?”
趙媛玉聽到是凜寒梅的聲音,再次震驚不已,然后反應過來怒罵道:“江月成,你這個混蛋,是你把我給出賣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