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心中告誡自己,能在歷史上留名的人必然都有其過人之處,自己日后必須小心。
隨后,張燕又介紹了白饒和張雷公,高順發(fā)現(xiàn)這里還少一個陶升,心里猜測,估計鞠義也應該會被請來了。
果然,眾人坐下時間不久,便有一名白凈的中等身材一身青衫的如同書生的男子帶著一名一身黑甲的漢子到來。
張燕立刻迎上:“鞠義將軍,快快入內(nèi),高太守已經(jīng)到了,就等將軍到來了!”
高順也是對這位名傳千古的名將很是向往,今日見到自然也是極為驚喜。
鞠義身材不高,也就一米七往上一點,但整個人相貌棱角分明,一雙眼睛銳利無比嗎,正好也看了過來。
“你就是太原太守高順?”鞠義問道。
高順抱拳:“不錯,在下便是高順,久聞鞠義將軍大名,不想今日得見,足尉平生,等會定然要與將軍多飲幾杯!”
鞠義抱拳:“哈哈,好說!早就聽聞太原高順大名,還以為是一位威猛大漢,沒想到相貌如此俊美,而且器宇軒昂,真是叫人感嘆蒼天不公啊,太原不知多少名門閨秀怕是早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吧!”
張燕也是跟著笑道:“將軍所言不錯,高太守武藝高強,膽識過人,有足智多謀,偏偏相貌還如此出眾,張燕也是心里妒忌不已呢!”
眾人見面并沒有劍拔弩張,反倒一派祥和,只是張雷公這個直腸子眼中敵意毫不掩飾。
見人到齊,張燕直接道:“開席!
接下來再無任何意外,張燕竟然還招來了幾個舞女獻舞,眾人喝酒聊天,氣氛倒是輕松。
等到酒過三巡,鞠義直接道:“張燕,既然今日要談和,那就直接說罷,免得夜長夢多!”
聽到鞠義這么說,張燕一揮手,那些舞女和仆役全部退出,高順也讓嘎麗兒和胡勇退出門外,大廳里僅僅剩下七人。
張燕起身道:“高太守、鞠義將軍,當初我等兄弟攻下這上艾縣城,也是實屬無奈之舉,因為兩位兄弟的人跟高太守那邊有些小問題,本想嚇唬一下高太守,不想高太守手段實在厲害,如今棋盤山、青龍寨已經(jīng)被高太守覆滅,李大目和左髭丈八也算是自己無能,怨不得別人。
但高太守派人擾亂翠楓山,親自劫掠藏山,擊殺不少人馬,此事怕是也該有個交代吧?”
張燕赫然一開口就直接將矛頭就對準了高順。
高順心里冷哼一聲,也不起身,淡淡一笑道:“那又如何!”
這一次,張雷公的大嗓門直接吼了起來:“高順,你不要太張狂,小心你今日有來無回!”
余毒目露寒光:“高太守,牛逼派人將我的翠楓山攪擾的一團糟,難道不給個說法嗎?還有張白騎被你擄走,有劫掠了他的藏山,將他山寨物資席卷一空,難道還不給個說法?”
白饒眼神不善,陶升看起來還算平和,不過也手放在了腰間,若是動手,估計他也不會落后。
鞠義目光灼灼,從所有人臉上掃過,最后落在高順臉上,卻是沒有說話。
高順嘿嘿一笑道:“行,既然你們要說法,那今日就給你們一個說法!”
高順站起身,走出席位,掃過一圈人,毫不客氣的說道:“李大目、左髭丈八不斷派人下山劫掠百姓,我身為太原太守,保家安民理所應當,他們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