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離開了,留下了一個人,名為張慶,是張遼的一位堂弟,絕對忠心。
為了不引人注意,高順沒讓張慶直接進府,而是安排鄭福去街頭乞丐中挑選了五個人,名義就是作為院里的雜役,張慶就是這么進門的。
張慶相貌普通,穿上一身下人衣服,還真看不出來什么。
這件事,也僅僅高順、嘎麗兒和鄭福三人知道。
等到訪客慢慢減少下來,張繡再次登門拜訪,兩人再次切磋一番之后,張繡提出帶他去拜訪那位大賢,高順也不推辭,直接答應(yīng)。
經(jīng)過張遼的一番解釋,高順也明白,很多人對自己都是帶著各種莫名的目的的,因此他對于張繡也有了幾分警惕,畢竟他是張濟之子。
未來如何再說,但如今,他不得不警惕。
高順來到洛陽,一向深居簡出,很少出門跟人走動,就是不想拉幫結(jié)派,這次出門也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一次出門。
兩人騎馬帶著幾名親隨直接來到了一座不大的宅子門口,一抬頭,門口掛著一幅匾額“蔡府”。
蔡府?
高順頓時思緒百轉(zhuǎn),腦袋里快速的記憶這個時代里面姓蔡的名人。
既然說是大賢,應(yīng)當(dāng)會有一些記載才對。
隨后他陡然想起來一個人來,蔡邕!
蔡邕,絕對是大大有名,不光是這個時代,就是歷史上也是如此。
字伯喈。陳留郡圉縣人,東漢時期名臣,文學(xué)家、書法家,才女蔡文姬之父。
高順頓時心頭一震,自己難道要拜見的是蔡邕?那豈不是要見到千古才女蔡文姬了?
一想到這里,他頓時滿心火熱起來。
沒辦法,蔡文姬的大名后世但凡是個男人都會火熱的,他也不例外。
趕緊檢查了一番自己身上的衣著沒發(fā)現(xiàn)不整之處,這才放心,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張繡也是如此,頓時心里更加確定了,這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明著是帶自己來求取表字,實際上也是為了見到才女蔡琰的吧!
嘿嘿!小樣的,三十多歲了,按說這個時代孩子都成人了,還這樣,好不羞恥!
張繡還提醒高順一定不可魯莽之類的話語,然后文縐縐的敲門,然后送上兩人拜帖,靜靜等候。
兩人等的時間倒是不長,便有一位中年文士模樣的人來開門,客氣的將兩人請進門內(nèi),至于侍衛(wèi),全部被留在了外面,張繡僅僅帶了一個書童模樣的人,而高伯年也僅僅帶了一個徒弟小六,充當(dāng)書童。
宅子不大,看起來應(yīng)該是前后三進,主人住在內(nèi)宅后院,倆邊跨度也就五十米的樣子,比高順的府邸小多了。
兩人在客廳里坐著,也不敢大聲說話,靜靜等著,大約等了一盞茶功夫,門外傳來腳步聲,隨即走近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進來。
一身儒衫,不新不舊,很隨意,材質(zhì)也不怎么名貴,下巴上胡須垂到了胸前,大約三寸長,頭發(fā)梳的很整齊,在頭頂打了一個很常見的發(fā)髻,用一根布帶子扎住,很有一股世外高人的飄逸感覺。
等到來人進門,張繡連忙起身抱拳道:“張繡見過蔡中郎,今日冒昧帶高太守前來拜見,還望恕罪!”
高順也趕忙拱手行禮,很是恭敬。
來人果然是蔡邕,董卓掌權(quán)后,強召蔡邕為祭酒。三日之內(nèi),歷任侍御史、治書侍御史、尚書、侍中、左中郎將等職,封高陽鄉(xiāng)侯,世稱“蔡中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