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鄭福被嚇了一跳,連忙跪倒:“公子,萬萬不可啊,連對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能過去呢!”
“主公三思,對方目的不明,誰知道想要做什么!還是讓末將去把他們給抓來一問便知!”
這時,張遼和徐晃、成廉也分別趕來,頓時都是出言阻攔。
竇和更是苦勸不已,唯有蔡邕有些為難道:“看樣子對方應(yīng)該是沒有惡意,但主公畢竟身兼重任,如此犯險之舉,實在不可??!”
高順笑著道:“放心吧,我自知不該冒險,但此次不同。
去了不會有危險,還應(yīng)該有好處,但不去,可能會讓我們所有人后悔!”
“主公此話怎講?”徐晃忙問。
高順淡淡一笑道:“你們想啊,以1000人阻擋30000人大軍,若是險峻礙口也就算了,但這個界橋也不算什么險關(guān),換做你們會這么做嗎?”
眾人頓時啞然!
蔡邕點點頭道:“主公所說不錯,除非他們認為絕對沒有危險!”
高順點點頭:“不錯!阻擋大軍前行,本就是很犯忌諱的事情,他們要如何保證我不會發(fā)怒擊殺他們呢?
要么就是有后手,要么就是很肯定我不會殺他們,或者兩者都有!”
高順微微一頓道:“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的確沒有惡意,因為他們的士兵很害怕,但他們卻很悠閑?!?br/>
眾人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對面的士兵雖然守著橋頭,但面色都極為緊張,臉色也很白,不時的向這邊張望。
“這說明普通士兵感覺沒有援兵和其他后手?!?br/>
“那憑什么說他們沒有惡意呢?萬一主公過去他們動手怎么辦?”成廉問道。
高順笑道:“這就簡單了,因為他們根本想不到我會直接過去,他們應(yīng)該在等著我讓你們派人去通報。估計等你們傳話之后,他們就會問我敢不敢過去喝酒什么的!
這應(yīng)該是那個中年文士出的鬼點子吧,用來試探我的!”
不是高順對這個時代的文人了解多深,智謀過人,猜透他們的心思,而是他已經(jīng)對那人的身份有些許猜測了!
這個年紀,還如初大膽的人,又在河北之地,又對他很是了解的人,絕對不多。
只是他有些想不太明白,這兩個人怎么會湊到一塊去的。
“可是……我覺得還是太冒險了!”華雄就是不同意,擋在前面。
張遼嘆口氣道:“主公,這里面在下的武藝應(yīng)當算最好的,就讓末將陪你一起去吧!”
一聽這話,華雄怒了:“誰說你就最強了,來來來,大戰(zhàn)300回合再說!”
高順有些無語,面對1000人,自己這邊竟然要內(nèi)斗了。
“停!別爭了,對面那青年武藝定然不凡,我若是沒此猜錯的話,我們這里,只怕也就是公明和文遠能接的下來了!文遠去也好,順便試試他的身手!那兩個不是敵人,就是兩個閑的蛋疼的倆個人!”
高順發(fā)話,張遼大喜,華雄臉色鐵青,一臉不服!
至于蛋疼什么意思,就算沒聽過,但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眾人也是有些詫異,高順竟然會說出這么粗俗的話來。
有張遼一起,眾人都放心多了,畢竟只要是高順身邊的老人,都是熟知高順跟張遼的關(guān)系的!
隨即,高順帶著張遼、鄭福和胡勇、雷小五、趙琛,還有十幾名親衛(wèi)就直接從橋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