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你膽敢詛咒我家公子!”胡勇在也壓抑不住了,直接大怒!
高順也是臉色黑了下來,任誰被說有血光之災,心情都不會好的。
所有人都驚呼起來:“算命先生真是作死??!那位公子一看就身份高貴,他竟然還故意招惹!”
“別人算命要一壺酒,他竟然要這位公子三壇酒?”
“這不是關鍵的,關鍵是他說人家有血光之災??!”
“唉,看破不說破,又不付卦金,算命先生怎么就不懂這個道理呢?給別人算的這么準,怎么就不給自己算算呢,我看他今日就有血光之災??!”
“趕緊走,別被誤傷了!”
很多人趕緊拉著熟識的人躲開。
不料,那算命先生倒是絲毫不懼,,淡淡一笑道:“怎么,想要抓我?”
“你!”胡勇氣的不行!
高順卻是忽然微微一笑,抱拳送別:“先生請自便,那在下就等三日,若是三日后我無災禍,必然要來討個說法,若是真的應驗,當來為先生賠罪,酒管夠!”
“哈哈哈!好,那就說定了!也許,在下日后就不用擺攤為人算命咯!”
那算命先生也是一愣,沒想到高順竟然沒有生氣,不過也就是微微一頓,隨即仰天大笑,轉身瀟灑離去。
看著那算命先生離開,胡勇馬上氣憤道:“公子,你怎么不讓我去拿下他?”
高順目光微凝,淡淡道:“此人明明看到我們這么多人也毫不畏懼,不是膽子太大就是有什么手段,且讓人盯著就好,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物!”
幾人來到衙門,竇和正看著一份奏報緊皺眉頭。
“長山,何事煩惱???”高順笑著問道。
竇和連忙起身拜見:“啊,公子!你們怎么來了?”
高順笑道:“想來問問你有關招募工匠的事情進行的如何了?”
竇和苦笑著將手上的木簡遞給高順道:“公子,這不正為這事發(fā)愁呢!”
高順接過來一看,原來是徐晃的上表,主要是關于兵器損毀,需要重新替換一批的奏報!
“公子,如今我們面臨的難處不少,錢糧是一方面,鐵也是一方面,修復鍛造兵器都要鐵,也要工匠,但是,工匠基本都集中在大家豪門手中,民間自由工匠并不多,如今征集到了鐵匠才30來名,木匠12名,此外,石匠、銅匠更少!”
高順也皺眉起來:“查過沒有,如今青州的工匠都被哪些世家掌控著!”
竇和道:“查過,臨淄城,吳家、鄧家、姚家、武家,都掌控著不少,另外就是劇縣幾家,其他各城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不過,都藏著。
公子不讓欺壓百姓,我們沒有借口也不好強逼,所以……”
“為何不找他們談談呢?可以用其他的條件交換工匠!”高順皺眉。
竇和嘆息道:“公子有所不知,工匠雖不算是奴隸,但一旦入了匠籍,祖祖輩輩都是工匠,根本不得脫身,也做不了官!不是奴隸,也差不多,就等于是這些家族的私產。
而且,這些家族,大多都是靠此吃飯,比如臨淄城的吳家、鄧家、姚家、武幾家,大多都是占據了一部分礦山的,當初田楷和此前的刺史,對他們也是只能拉攏,而不能強壓,世代下來,也就造就了他們飛揚跋扈的底氣,漠視一切。
若是強逼,他們便可以所產之物威脅,制衡官府!
而公子初來乍到,雖說一連幾戰(zhàn)擊敗了田楷臧霸,掌控了青州,但在世家眼里,公子能夠在青州立足多久,還未可知,他們不賣公子面子也就說的過去了?!?br/>
高順眉頭已經緊緊的皺起,臉色陰沉無比。
“難道他們想要跟我直接斗下去?就不怕我直接滅了他們嗎?”
竇和苦笑:“說起來這還要怪公子自己了!”
高順一愣:“這……怎么還怪起我了?”
竇和笑笑道:“是竇和失言了,應該是說是他們鉆了公子政令的空子!”
“此話怎么說?”高順疑惑道。
竇和嘆口氣道:“公子的五殺令還記得吧?”
高順翻個白眼,這能忘嗎?
竇和面色嚴肅起來:“殘害百姓者死!欺男霸女者死!公子治軍嚴謹,軍紀嚴明,從不滋擾百姓,這些世家都極善鉆營,在沒有得到公子給出的條件之前,他們只要不惹出事端來,便不擔心公子拿他們怎樣!五殺令啊,哪個敢犯!”
高順心里發(fā)冷:“難道他們就不怕我離開了,青州重新亂起來?”
竇和重重的一把拍在案幾之上,怒道:“他們就是希望青州亂起來,這樣,他們就可以亂中取利,暗中掌控一切!”
“此話何解?”高順臉色陰沉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