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也看出高順似乎的確有事,但他不甘心,隨即一抱拳道:“高將軍,請恕典韋冒犯,典韋無意對抗將軍,但聽聞將軍麾下猛將如云,實在想要領教一番!”
高順腦袋疼,他真不想讓這么一員猛將就這么死于自己的騎兵圍殺之下,可他真沒什么時間耽誤。
心念急轉(zhuǎn),高順說道:“聽聞典司馬體格太重,無馬可以騎乘,但雙足卻是迅疾無比,翻山越嶺,如履平地,可追虎豹,可有此事?”
典韋一愣,也不知道高順怎么忽然說這個,不過還是說道:“典韋不能騎馬的確是因為太重了,此前打獵也的確整日里在山間攀爬,腳步倒是還可以。”
高順點頭:“那好,在下這一趟要去潁川,那咱們就做個比試,若是一日內(nèi),你能追上我的隊伍,那我就為你尋找一批合適的戰(zhàn)馬,也定然滿足你的心愿,麾下所有將領都可與你一戰(zhàn),如何?”
高順這個辦法明顯是在耍賴,就是要擺脫典韋的糾纏。
但典韋也是羨慕騎馬,的確快的多啊。
若是其他人給他說能過為他提供一匹戰(zhàn)馬,他絕對不信,可高順說這話,這可信度很高!
“當真?”典韋無法不動心啊,好馬難求啊,更別說他這樣的特殊情況了。
“我高順說出的話,至今還沒食言過!”高順也是意外,本來只是一試,沒想到這典韋似乎直接動心了。
“好,那便一賭!”典韋轉(zhuǎn)頭就走回了隊伍,對自己麾下人馬道:“讓開路,回去告知太守大人,高將軍只是借道前往潁川,典韋前去一看究竟,回來再當面向太守大人稟報!若是大人怪罪,一切罪責由我典韋一力承擔!”
看著典韋直接指揮人讓開,不管是高順還是麾下將領很軍士,都對這個魁梧大漢好感提升不少。
典韋等人讓開,用鐵戟往西方一指,朗聲道:“高將軍,請!”
高順也抱拳回禮:“謝典司馬!我們賭約還在,典司馬先請!”
典韋一愣,嘿嘿一笑道:“哈哈,也好!還請說個具體地名,也好有個方向!”
高順直接說出兩個字:“潁陰!”
“好!典韋先行一步了!哈哈哈!”典韋說完將雙鐵戟背在背上,轉(zhuǎn)身向著西方就拔腿狂奔而去。
但他走的不是官道大路,而是從田間地頭直接橫穿而去。,速度的確迅疾無比。
“公子,這個黑大個跑的也太快了吧?”跟在旁邊的越兮震驚道。
高順難得露出一抹微笑:“當然,他可是步戰(zhàn)之王,回頭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他給拐到青州去!”
越兮目瞪口呆,忽然笑想到自己曾經(jīng)的事情,頓時無奈一笑。
“繼續(xù)前進!”高順下令,直接策馬狂奔。
潁陰城中,此刻已經(jīng)徹底大亂。
潁川郡本就是以大世家為主的郡城,他們重文輕武,向來以世家門第顯赫自居,自認沒人敢輕易對這里用兵,因此城防相比于其他郡縣,潁川實在相差很遠。
可董卓此前開了一個先例,那就是去年春季潁川百姓舉行“二月社”集會只是,派大軍擊殺擊殺了無數(shù)百姓,順便劫掠了一番,斬人頭說是平定叛亂而去。
潁川世家第一次遭遇了重大的打擊。
隨后,又對太傅袁隗、太仆袁基滅族,可謂是對潁川士族的又一次重大打擊。
也正是因此,潁陰城內(nèi)的城防力量并不怎么強大,當日雷小五及時派人出城,在城城門還未及時關閉時就直接沖入了城內(nèi)。
潁陰城內(nèi)的百姓和世家,第一次見識了戰(zhàn)爭的慘烈。
一千名全副武裝的騎兵直沖城內(nèi),正好遇到前往荀家大宅的大隊府兵,直接就發(fā)生了一場激烈的大戰(zhàn)。
城內(nèi)軍卒哪里遭遇過這等戰(zhàn)陣,雙方剛剛接觸就死傷慘重。
但大世家就是大世家,潁陰城守軍不行,可大世家的護衛(wèi)和家丁卻是很多,等到一千人馬沖入荀家大宅之后,他們立刻一起出手,很快就組織起上萬人的人手封閉全城,對荀家大宅發(fā)起了圍攻。
荀家圍墻邊上,尸體橫陳,鮮血流淌,血腥彌漫,觸目驚心。
雷小五一身是血的走到一處側(cè)門邊上,對著此處負責守衛(wèi)的蓋淳問道:“情況如何?”
蓋淳沾滿血污的臉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道:“統(tǒng)領,還守得住,剛剛擊退一波攻擊!”
“兄弟們死傷如何?”雷小五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