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話音剛落,這些家伙先是一愣,隨即就撲了上去,一人端起一個酒碗就喝了下去,誰還記得高順后面說的是什么話啊。
嘎麗兒也要去搶,被高順一把拉住:“別急!這酒猛,不能跟這些憨貨一樣喝?!?br/>
因為碗里的酒都是一點點,這些人心里還覺得太少了呢,不過能先嗆搶一口當(dāng)然好。
只是高順對嘎麗兒的話剛說完,那幾個家伙就直接劇烈咳嗽起來,這是被嗆的。
而且,一個個臉紅的跟關(guān)羽一樣,眼睛都差點鼓出來,鄭福更是身子晃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好半天才漸漸恢復(fù)過來。
“夫君,他們……”嘎麗兒也被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高順反戈白眼:“誰讓他們這么著急的!”
“公子……好酒!”鄭福眼睛瞪得通紅。
越兮也激動的不行:“公子,這酒太好了!能再賞點不?”
隨著高順這句話,其他人也都是眼巴巴的看過來,俺意思很明顯,都是希望再喝點。
“都趕緊滾蛋!”高順瞪眼:“今天還做事不了?再喝都醉了,看我不把你們的屁股打的開花!”
幾個人頓時神色黯然,帶著幽怨的目光灰溜溜走了出去。
當(dāng)然,他們也是心里清楚,這酒太沖,還算是頭曲,第一次喝,再喝還真有可能直接躺倒下去。
只不過這心里就是癢癢的不行。
高順重新取了兩個酒碗,分別倒了一點點,他跟嘎麗兒都是端起一個酒碗。
他們已經(jīng)看到鄭福那幾人的樣子,自然喝的很慢。
入口甘冽,酒味綿長,還帶著一點點的竹葉的清香,絕對好酒。
高順是慢慢品的,可就算這樣,那小半碗酒喝下去,他都有些頭暈。
太久沒喝酒了,又是這么高的度數(shù),是在太刺激。
“夫君,好酒!我還要!”嘎麗兒興奮的說道,可那聲音已經(jīng)有些變調(diào)了。
“我去,不是吧,這就醉了?”高順也被嚇了一跳。
等看向嘎麗兒時,顯然還是沒醉,不過那樣子已經(jīng)有些醉意了,顯然也是被這頭曲給沖的,只怕再喝點就真醉了。
只能在這里呆一會兒,稍微緩緩再說。
“好了,現(xiàn)在不能喝了,你先跟小七她們回去吧,你要是喝醉了可就要出丑了!”高順勸說道。
嘎麗兒精神大半的確是清醒的,倒是聽進(jìn)去了,她如今可是高順的夫人,要是喝醉了出丑那可就是大笑話了。
“哦!那好吧!”
嘎麗兒有些不樂意的噘著嘴走了出去,甄榮、顏子晴幾個趕緊扶著,她們也是被嚇到了。
這酒這么厲害。
雷小五這時候走了進(jìn)來,這家伙剛才見機的快,覺得自己忍不住笑了就直接跑了出去,沒挨罰,此刻才進(jìn)來。
高順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也嘗嘗吧!”
雷小五已經(jīng)知道了這酒很厲害,喝的時候很小心,等喝完,頓時眼睛圓瞪,震驚萬分的樣子。
“公子,這酒……太好了!說是天下第一酒就沒問題!公子,給取了名字吧!”
高順此前還真沒想過這個,此刻被一說也是一愣,這才點頭:“的確,是得有個名字!”
“這酒清冽如火,如同酣暢淋漓的大戰(zhàn)一場,又帶著竹子的清香,竹子正直不屈,如英雄一般,那這酒就叫英雄醉吧!”
“英雄醉!好名字!就沖這個酒名,都會讓人豪氣頓生,絕對搶手!”
高順點點頭,這種酒,放在這個時代,想要不受歡迎都難,押很清楚,自己給青州又創(chuàng)造了一種暢銷品。
雷小五卻是面色嚴(yán)肅了起來,看向了其他那些滿連續(xù)欣喜的人說道:“所有人都聽好了了,但凡你們這些天看到的制酒之法,一概不得外傳,這可是關(guān)系到我們青州的大計。若是誰膽敢把公子傳授的英雄醉釀造之法隨意外傳,不但要斬首,更要滅族!”
所有人都被嚇的不輕,都是臉色一陣,額頭冒汗。
是他,他們也明白過來,若是這個酒真的太好,那絕對是搶手貨,那他們這些學(xué)習(xí)的人也就是別人覬覦的目標(biāo)了。
高順也是點點頭道:“小五說的不錯,這件事關(guān)系很大,日后你們就要被嚴(yán)密保護(hù)了,至于你們的家人,放心,誰敢動他們,那我就滅了他!”
隨即對雷小五道:“不光是這個英雄醉,肥皂工坊那邊也是一樣。你去跟沮授和郭嘉兩個商議一下,安排好。另外,在外面弄好釀酒工坊?!?br/>
高順恭敬抱拳:“公子放心,小五一定辦好此事!”
高順點點頭:“每五壇一個標(biāo)記封存,留待日后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