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匆匆而過,東武城已經(jīng)徹底成為了一片慘烈的戰(zhàn)場。
三天里,高順沒有再對戰(zhàn)事插手一句,就那么冷冷的看著戰(zhàn)事進行。
東門和南門城墻上下,已經(jīng)徹底成為了一片地獄場景。
城頭的城垛很多都已經(jīng)被投石車砸的破碎斷裂,一片凄慘。
第四日一早,郭嘉就進入了高順大帳。
“主公,韓榮傷亡也極為慘重,可以下令全面攻城了!”
郭嘉建議道。
高順緩緩點頭。
一聲令下,全軍雷動。
一大早,韓榮就再次登上了東門城頭,遠遠的看向?qū)γ妗?br/>
他知道,高順就在那里。
連續(xù)三天的大戰(zhàn),讓他也面容有些憔悴,滿眼血絲。
“將軍,高順又開始攻城了!”
親衛(wèi)提醒道。
韓榮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快速蜂擁而來的那些軍士,很多人身上還帶著血跡。
根本不用他命令,身后的守軍已經(jīng)紛紛到位,拿起了弓箭武器,等待敵人的到來!
“走,去南門看看!”
這邊有韓瓊防守,他還是挺放心的。
只是,等他剛剛走下東門城墻,就見一名軍士匆匆騎馬而來,看到他馬上下馬跪倒。
“稟報將軍,北面出現(xiàn)了攻城人馬!”
這話說完,又有一人快馬而來,人還在馬上就大喊道:“稟報將軍,西門遭遇敵軍攻城!”
韓榮面色頓時冷厲起來:“哼,高順,這是終于全面攻城了??!”
“傳令,全城御敵,所有人上城頭防守!”
吩咐一句,韓榮隨即對隨從說道:“去北門看看!”
東門和南門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三天的攻擊,所有人也都已經(jīng)適應,他擔心的是北門和西門,畢竟才剛剛開始。
北門城下,噶麗兒直接派出了一萬人發(fā)起攻擊,剛剛參戰(zhàn),士氣正盛,從城頭看下去,簡直是密密麻麻的到處是人,讓人頭皮發(fā)麻。
“放箭!射死他們!”
“投石車,給我轟!”
城上城下,同時下令,劍雨和巨石同時飛過天空,讓光線都變得暗了不少。
噶麗兒也是一個火爆脾氣,跟高順有些相似,看到城頭那些守軍出手,她毫不猶豫就下達了命令。
韓榮剛剛登上北門城頭,就看到了大片的巨石呼嘯砸下,這讓他臉色鐵青一片。
高順的這種強大攻城利器將他壓制的死死的,僅僅三天就讓他傷亡了很多人。
“轟!”
一聲巨響從城門出傳來,韓榮偷偷看了一眼,竟然是趁著這一會投石車的壓制,一架攻城錐已經(jīng)被推到了城門口,直接開始撞門。
“快,阻止他們!”
這一下,韓榮都急了。
守將馮禮也看到了這個情況,從臉色一變,抓起一把弓就準備向城門下射箭。
可剛剛探出偷去,就有一支直接射來。
當!
箭支直接射在他的頭盔上,放出一聲脆響,打的他頭盔都歪了。
馮禮臉色一白,急忙縮回身子,心里后怕不已。
也就是剛剛那一支箭從下方射來,力道已經(jīng)不大,要不然,自己這腦袋都不好說還在不在了!
“石頭!用石頭砸!”
韓榮也的氣的跳腳。
北門上一片雞飛狗跳,西門更不輕松。
北門都是一些世家人馬,訓練不足,陣勢浩大,相對來說戰(zhàn)力卻是不如其他。
而西門則是不同,這一面則是顏良和華雄的人馬,都是精銳,一方攻擊城門一邊,此刻已經(jīng)有人沖上了城垛處,殺聲震天。
這一處的守將呂威璜,正在拼命組織人馬將爬上來的華雄麾下士兵一個個擊殺,但不時砸下巨石也讓城頭損失不小,開戰(zhàn)這一點時間,已經(jīng)就有上百人因為被巨石砸到或者被碎石擊中而傷亡。
另外一面,正在負責指揮抗擊的慕容平手持一張大弓,時不時的射出一箭,將一個個爬上來的顏良麾下紛紛射落下去,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四面圍殺,讓東武城徹底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到處都是喊殺聲,即便是在城內(nèi),也不斷有慘叫聲從城頭傳來。
從早上天亮,到中午,這種景象就沒有絲毫斷絕。
這時,兩道人影各自手持一桿長槍慢慢從一處店鋪走出。
正是躲在城中的太史慈兄弟兩人。
兩人左右看看,轉身就向著城西北的方向疾步走去。
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一處有不少數(shù)十名軍士防守的院落前。
兩人剛剛靠近,便有守衛(wèi)士兵大喝道:“糧草重地,閑雜人等速速遠離!”
兩人根本不搭理,回應他的只是太史慈的一支冰冷的箭矢。
“嗖!”
那軍士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
身邊的幾名軍士瞬間臉色大變。
“不好,是敵軍奸細!防御!快稟報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