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也不用出全力,而是趁機開始磨煉自己的武藝來。
看到這一幕,邊上的徐晃和太史慈都是露出了驚訝之色。
徐晃嘆道:“我說難怪主公這么看重這個家伙,此刻看來,這家伙的確不簡單??!”
太史慈也是點點頭道:“是啊,這些家伙,可是咱們特意訓(xùn)練出來沖陣用的,甚至臨時可以用一個戰(zhàn)陣充當(dāng)一員不錯的戰(zhàn)將,不想這典韋竟然能過輕松接下,還游刃有余,甚至直接開始用他們打磨自己的武藝,這悟性果然不錯!”
徐晃點點頭:“我算是徹底服了主公的眼光了,能被他看重的人,必然有其不凡之處!
文,必然是當(dāng)世賢能,武,定然是一代猛將!”
太史慈沒有再說話,卻是看著場中與這么多人大戰(zhàn)正酣的典韋目光炯炯。
徐晃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道:“子義,怎么,手癢了?等會你也下場去試試這個家伙的斤兩?”
太史慈也不謙虛,笑笑道:“正有此意!”
徐晃一愣,頓時笑了。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誰愿意隨意甘居人下啊。
再說了,兩人都是用戟,也算是難得的對手!
典韋越戰(zhàn)越舒服,滿眼冒光,這可是他尋找了許久的的對練對手了,實在太難得了。
他恨不得一直對練下去。
一群人大戰(zhàn)了足足半個時辰,典韋這才下了重手,將這些戰(zhàn)陣一個個擊破。
然后,不多時,場中就躺下了一大片,各個目露憤怒。
他們竟然敗了!
不過,邊上圍觀的那些牲口卻是興奮的嗷嗷直叫,簡直比過年時敞開了喝酒吃肉還高興,氣的他們牙根癢癢。
沒辦法,他們這些家伙都是從全營里挑選出來的好手,平日里也一個個傲氣十足,的確讓很多人有些看不慣,今天能夠看到他們挨揍,還是很痛快的。
不過典韋也不是太輕松,走回來的時候,也是喘著粗氣。
典韋過來抱拳道:“徐將軍,太史將軍,今日俺看眼界了,你們竟然能訓(xùn)練出如此軍士,太強了,一個戰(zhàn)陣在戰(zhàn)場上足以斬殺一員大將!”
徐晃還沒說話,太史慈就哼道:“哼,說的好聽,還不是被你一個人擊敗了!”
典韋也不是傻子,一聽這話,就立刻明白太史慈不服。
他嘿嘿一笑道:“看來太史將軍有意指教一二,正好,俺今日能遇到太史將軍也是榮幸,若是太史將軍愿意,正好我們切磋一番!”
一個不服,一個挑釁!
這讓邊上那些以為熱鬧看完了的牲口們頓時就再次興奮起來,又有的看了。
在這個大營內(nèi),太史慈雖然職位沒有徐晃高,但誰都知道,若是論武藝,太史慈說是第二,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而剛剛典韋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實在不弱。
“呵呵,也好,在下也不欺負(fù)典將軍,你剛剛大戰(zhàn)一番,你且休息片刻再說!”
太史慈說道。
典韋笑笑:“就是此刻來也無妨,不過,在下希望能夠看到太史將軍的真正本領(lǐng)!”
太史慈頓時眼睛微瞇,兩人頓時四目相對,濃濃的戰(zhàn)意就頃刻間迸發(fā)出火花來!
“那典將軍的意思,如何才算是真正的本事?”太史慈也毫無懼色。
典韋咧開大嘴一笑:“當(dāng)然是用你自己的武器!”
太史慈盯著典韋:“可以!”
徐晃興奮道:“好!來人,營門守衛(wèi)處取典將軍的武器來!另外去人取太史將軍武器!”
很快,馬上就有人馬上跑開。
不過,雖然是跑,但應(yīng)有的陣型和規(guī)矩一樣沒少,看的典韋再次心里震驚。
他有些喜歡上這里了!
很快,幾名士兵帶著兩人的武器過來,典韋一愣,因為他發(fā)現(xiàn)太史慈的武器也是雙戟。
“哈哈,原來太史將軍也是用雙戟?。 钡漤f眼睛發(fā)亮。
太史慈也笑著道:“正想領(lǐng)教典將軍高招!”
兩人還沒下場,就已經(jīng)火花迸射,讓周圍人都是充滿期待!
“請!”
典韋一抱拳道。
見典韋一臉興奮,太史慈也不猶豫,直接一抱拳:“請!”
兩人入場,各自雙手持戟,那樣子還真的很震撼。
兩名雙戟猛將!
猛然間,眾人就感覺兩股極其強悍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壓得人心口發(fā)悶。
就連站在邊上的徐晃也是面色嚴(yán)肅無比。
他也算是一代猛將,可兩人這氣勢,竟然都比自己強出不少。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雖然沒動,但那兩股氣勢卻是越來越強,讓人根據(jù)好像有一座大山要壓下來一般。
就在眾人都有些難受的想要向后退時,終于,兩人同時出手了!
“殺!”
“戰(zhàn)!”
太史慈與典韋各自厲喝一聲,直接向?qū)Ψ經(jīng)_去。
兩人都是高手,此刻更是將自己積聚的氣勢徹底展現(xiàn)在了這一招之中。
四桿戰(zhàn)戟,猶如四道切割開空氣的通天巨刃,帶著無匹的氣勢,瞬間沖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