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的確是愛女兒,不過聽到陳宮的話,也是猛然意識(shí)到自己女兒已經(jīng)十七歲了,的確算是老姑娘了。
若是不看兩人之間的恩怨,高順的確是最好的女婿。
他自然明白陳宮的意思,一旦將女兒嫁過去,那自己就是高順的岳父了,可以說那就是他的兒子。
那日后,兒子還不得聽他這個(gè)老子的?
頓時(shí)心里一喜,但臉上還有些矜持:“高兄弟的確是良配,只是……我們以兄弟相交,若是玲兒嫁過去,那……”
陳宮馬上道:“主公,這倒無妨,兄弟畢竟是異性兄弟,再說您與高將軍也未曾真正結(jié)拜,只是口頭相稱而已,日后成了一家人,這稱呼變一變不就好了嘛!”
呂布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思索了一下道:“這個(gè)……也好吧,玲兒有高兄弟這樣的良配,布也算是可以安心將女兒嫁出去了!”
呂布跟陳宮商議此事時(shí),高順和一干麾下都沒人開口,就那么帶著笑意看著,就像是在看戲一般。
等到呂布最終決定下來,郭嘉這才微微一笑道:“呂將軍、此事只怕不妥吧?”
呂布瞪眼道:“有何不妥,你有何話說?”
郭嘉笑道:“呵呵,據(jù)嫁所知,呂小姐的確相貌不錯(cuò),不過聽說整日如同男子一般,喜好弄槍舞棒,不喜女工,反而成天在外面跟紈绔子弟一般胡鬧,只怕要做主公妾室,有些不合適吧!”
呂布的臉頓時(shí)黑了下來:“玲兒雖然有些喜好武藝,但誰說這既是紈绔子弟一般了?還要做妾室,這不行!”
高順卻是笑了:“呂大哥,小弟對(duì)玲兒向來只是當(dāng)晚輩看待,可從來對(duì)她沒有過男女之情,此事萬萬不可。
再說我府中已經(jīng)有好幾位夫人了,真不能再多了!分身乏術(shù)啊!”
說著直接笑了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笑。
陳宮怎么能死心,笑道:“高將軍,您已經(jīng)有夫人,呂小姐嫁過去當(dāng)然不可能再做主母,不過宮聽聞將軍諸位夫人都是沒有大小之分,相處融洽,因此,妾室不妾室的也不算什么。
至于您此前未對(duì)小姐有感情,那是多年為未見而已,想必相處一段時(shí)日就定然會(huì)喜歡上的。
呂小姐雖然喜好武藝,這對(duì)將軍來說應(yīng)當(dāng)也不算什么事情。
據(jù)陳宮所知,將軍的幾位夫人中,就有好幾位都是有武藝在身的,多一位也不是什么問題。
再說,難道您愿意看著呂小姐一生郁郁寡歡嗎?”
說道這個(gè),高順也是有些無奈。
據(jù)他記憶,呂綺玲在歷史上的痕跡很少,但不管怎么說,呂布死掉之后,想必她落在曹操手上也沒什么好結(jié)果。
一想到日后如果呂布死在其他人受傷,呂綺玲因此而遭人欺辱,他還是不太忍心的。
那么可愛漂亮的小姑娘,若是受人欺辱,實(shí)在讓他難以忍受。
只是,若是讓他娶,這麻煩更大!
且不說他要不要喊呂布岳父,就是自己府中那群女人,指不定又要鬧出什么事情來的。
看到高順微微皺眉,郭嘉轉(zhuǎn)頭對(duì)荀攸使了個(gè)眼色,隨即小道:“主公,嘉以為,呂小姐嫁入府中的確有些不太合適。
不過若是看著她日后一生憂郁,也不好,畢竟您與呂將軍也有著深厚的情義,要不這樣,就讓呂小姐且去青州游玩吧。
說不定會(huì)碰上那家俊杰,成就一段佳話也說不定!”
荀攸哪里還不知郭嘉的意思,心里罵了一聲“陰險(xiǎn)”,但嘴上馬上笑著道:“主公,攸也覺得奉孝所言不錯(cuò),畢竟呂小姐天真爛漫,主公的確不能看著她一生以淚洗面。”
高順也是馬上聽出了郭嘉的意思,嘴角扯了扯,心里也是暗罵了一聲“無恥”。
不過還是笑著道:“如此也行!呂大哥,不如就讓玲兒去青州玩玩吧,我定然派人確保他的安危!”
高順麾下眾人自然嗎,明白,這可不是要讓高順娶呂綺玲,而是弄過來做人質(zhì)的。
一旦到了青州地盤上,那是去是留,還不是高順說了算,你呂布要是日后想要亂來,嘿嘿,先想想自己女兒吧!
至于高順最終收不收,那就不是郭嘉關(guān)心的事情了。
高順如今但凡說一聲想要女人,不知天下多少豪門立刻會(huì)巴巴的將女兒送過去呢,也不差這呂綺玲一個(gè)。
這呂布也是天下一等一的猛將,能讓他聽命,的確也是一件不錯(cuò)的利刃。
呂布還沒想到這此中的關(guān)鍵,但陳宮卻是立刻就想到了,心里頓時(shí)有些擔(dān)心起來,眉頭緊皺。
如今皮球被踢回給了他們,他這個(gè)謀士若是不能想出一個(gè)好辦法出來,那就真的丟人了。
不過,高順卻是忽然微笑著對(duì)他說道:“公臺(tái),若是玲兒日后能在青州真的尋到她最滿意的夫婿,那我們也就算是一家人了,日后很多事情還要你出謀劃策,日后可要多多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