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重傷。
曹操怒了!
“給我殺!將張邈和張超的首級給我?guī)?!攻下雍丘,所有將士,容許休整一日!”
“休整一日”,這可不是僅僅是字面的意思,而是縱兵劫掠一日!
但凡是老兵都懂這個意思!
也就是說,只要攻破雍丘城,那一日之內(nèi),不管他們是劫掠放火,奸淫擄掠,都不會受到處罰!
軍令一下,曹操僅剩的四萬余人瞬間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士氣猛然暴漲,一個個不要命的向敵軍殺去。
雍丘城城外,一片凄慘。
曹性生死,麾下人馬無人指揮,完全成為了一團亂麻,瞬間就被曹軍殺得潰不成軍,第一個潰敗逃遁。
沒有了曹性的兩萬人馬,張邈和張超兩人的一萬多人,根本就不是曹軍對手,轉(zhuǎn)眼就被殺得節(jié)節(jié)敗退。
等那邊曹性生死,兩萬大軍徹底潰敗的消息傳來,瞬間潰敗下來。
張邈和張超只能夾雜在亂軍之中倉皇而逃。
但曹操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就是要他們二人的首級,所有人都盯著兩人,哪里逃得掉。
張超率先逃進城中,張邈也想進城躲避,可不等他進城,就見城門陡然關閉。
看著關閉的城門,張邈瞬間絕望。
只是回頭想要再逃往陳留,卻是只見后方煙塵滾滾而來,無數(shù)軍士追擊過來,瞬間將張邈很身邊數(shù)百人徹底包圍!
“給我殺!”
樂進一聲怒吼,麾下軍士頓時嗷嗷叫著就沖了過來。
張邈心里此刻只有苦澀,悔不當初??!
只是,他臉后悔的時間都沒多久,就被沖殺過來的一大堆曹軍士兵徹底淹沒。
張邈,卒!
而在雍丘城另外各處,密密麻麻的曹軍士兵已經(jīng)如同洶涌的潮水一般向著城頭漫灌而去,然后快速的攀登上城墻,直接殺入城中。
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慘烈的大敗,張超也僅僅帶回來兩千多人的殘兵,還人人負傷,精疲力盡,哪里還有力氣抵抗。
不出一個時辰,雍丘南門、西門立刻被打開,曹軍終于攻破了雍丘城。
雍丘城,破!
不出兩個時辰,張超和曹性的首級就已經(jīng)擺在了面前,至于張邈的,早已被亂刃分尸,撿都撿不起來了。
一日后,高順在定陶城中看著手上的情報,長長一嘆:“哎,張邈,也算是一方諸侯人物,竟然最終落得這么一個死無全尸的結(jié)局,可悲,可嘆!”
郭嘉也是微微一嘆道:“不過,曹操此次也是太過了,竟然縱兵劫掠一日,只怕雍丘城中已經(jīng)是一片人間地獄了!”
高順也是點點頭:“是啊,也不知道這一日間,有多少百姓枉死,有多少女子受辱,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奉孝,看到了吧,我為何想要征伐他人,就是為這個。
至少,我高順的麾下城池,不會遭遇這種慘狀。
這個天下,想要真正太平,那就必須變成一個一統(tǒng)的局面,否則,勢力相互征伐,世家門閥爭相壓迫,普通百姓必然難以安居樂業(yè)。
何談四海清平,海清河晏?
都說要忠于天子,可當今天子,連他自己的命運都難以掌控,還如何拯救天下百姓?
既然天子做不了,那就由高順來作吧!”
高順注視著地圖,一臉嚴肅。
郭嘉看著眼前那不算壯碩的背影,卻是莫名的感覺到熱血沸騰。
荀彧一代大才,最終落到一個絕食明志的地步,實在可悲。
若是他郭嘉當初沒有遇到高順,他也不知道最終會是如何解決。
郭嘉問道:“主公,曹操如此倒行逆施,完全是自毀名聲,只怕日后不光是陳留百姓,就是天下百姓也會對其唾棄如草芥,那我們當如何?是否馬上出兵?”
高順搖搖頭:“不急!
雖然這些百姓該救,可該死的人不死,這些人也不會有深切的感受。
不是我冷血,而是這個數(shù)世道必須冷血一些。
青州當年多亂,可如今呢?已經(jīng)有不少人開始滋生出很多不良習氣。
若不是我們律法嚴明,只怕已經(jīng)有些亂了。
那就讓一些人在清醒一些吧,要不然,這些陳留的世家,根本不會輕易聽從我們的命令,陰奉陽違!
再說呂布還沒出手,這一把刀,不到最終的絕望時刻,也不會聽從我的擺布的!
何況那個陳宮也不是省油的燈,再等等,讓他們認清現(xiàn)實吧!”
高順搖搖頭,轉(zhuǎn)身走出了書房。
東郡河北地界,袁紹治下東郡治所東武陽城中,太守臧洪看著手中的一封信滿臉憤怒。
“袁紹,竟然如此心狠!張超乃是當日酸棗會盟的義軍將領,你竟然連一絲憐憫都沒有,如此主公,我臧洪何須再忠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