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高順的話音落下,幾乎所有人金鷹衛(wèi)軍士都沖了過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誰也想不到,眼前這位就是那個讓他們無比驚懼的存在高順。
“高……高將軍,饒命??!我等從未有過反叛之心啊,這都是誤會!是誤會啊!”
李家家主頓時就跪了下去。
黃家家主的尸體就在眼前,密密麻麻的金鷹衛(wèi)就在眼前,他們哪里能夠不怕的。
“誤會?呵呵,剛才怎么沒人說這是誤會呢?不是還有個家伙要做我爹的么?”高順淡淡說道。
“噗通!”
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眾人看去,正是李家公子。
此刻他整個人已經(jīng)如同篩糠,面色慘敗入紙。
剛才就是他喊這一句的。
李家家主恨不得將自己這坑爹的兒子塞進他娘肚子里重新生一次。
“??!坑爹玩意啊!”
李家家主也是一下子癱軟在地。
高順隨即一指身邊的呂綺玲道:“對了,剛剛,不是你們都想要把綁回家去,還都想讓她今晚上如何如何么?”
“將軍饒命?。∥覀冋娌恢浪悄娜税。∫蝗痪褪墙o我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
鄧家家主也慫了,那閃著寒光的兵刃實在太可怕了!
“求將軍饒命,只要能夠活命,大人讓我們做什么都行!”
鄧家家主不住的磕頭!
“饒命?呵呵,但凡你們剛才稍微退讓一下,我也可以饒過你們,可如今……晚了!”
高順冷冷道。
說完他再次說道:“對了,剛才她說的沒錯,她的確就是呂布之女!唯一的女兒!”
“啊??。 ?br/>
所有人再次心生絕望!
高順說完正要走出人群,可就在此刻,何家管家卻是陡然厲喝一聲道:“哼,高順,既然你不讓我們活,那你就去死吧!都給我上,殺了高順!”
這一下,所有人都驚呆了。只是,根本不等他從,就聽得一聲破空聲響起。
“嗖嗖嗖!”
三支只有一尺長的弩箭就瞬間從一個方向射來,幾乎瞬間,何家管家的眉心、心臟、小腹,幾乎從上到下,三支弩箭就將他直接射穿。
強大的穿透力讓弩箭直接透背而出,將他整個人都射穿了。
“膽敢刺殺公子,立刻將這些謀反之人全部拿下!嚴加審問!余黨必須一網(wǎng)打盡!”
根本不費多大功夫,這些人在強大的金鷹衛(wèi)面前立刻悉數(shù)拿下。
高順拍拍呂綺玲的肩膀道:“走吧,回去安心呆幾日吧!”
出了這樣的事情,呂綺玲也是心里一陣害怕。
她的武藝不差是不假,可畢竟是女孩子,也沒見過這種場面,人內(nèi)心的那種與生俱來的恐懼還是讓她臉色發(fā)白。
原本囂張的刁蠻丫頭,此刻完全就是溫順的小白兔,緊緊保住高順的胳膊,趕緊離去。
牛二等人也是終于松了一口氣。
等到高順回到府邸不久,史渙就出現(xiàn)在高順面前:“主公,五家之人全部捉拿,已經(jīng)派人去各家捉拿其余人等,只是抄家不知要如何做?”
高順想想道:“此事交給沮授去做吧,你抓人即可。告訴沮授,這些人只怕不簡單,我在定陶城的消息幾乎人人知道,但這些人聽到我的名字似乎根本沒有多少敬畏,也就是在面臨死亡時才有最終害怕,只怕他們真的有不可告人的事情。讓沮授嚴加審訊。不在乎多抓一些人!”
高順的聲音很冷,一臉殺意。
他是不想多殺人,可若是敵人,他絕對會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毫不留情。
此事如果真的只是一件欺壓良善,當街綁架女子的欺凌事件也就罷了,就怕其中有人暗中搞什么陰謀。
如今地盤大了,人也多了,他就不得不防了。
一切針對自己個人和勢力的陰謀都必須提前剿滅!
“諾!”
太史元奴不再多話,躬身一拜,轉(zhuǎn)身離去。
這一日,定陶城四門防守加強了一倍之多,呂翔親自巡視城防,只準進,不準出,除非有重要公務。
等到晚間,沮授、郭嘉、李儒、崔琰,呂翔、鄭福,等所有高層紛紛前來。
“主公,今日參與刺殺您的五家世家全部抓捕,只有不到十人因為外出,沒能抓到。
抄家還在進行,繳獲大量糧草財物,經(jīng)過初步審訊,還真查到了一一件事情?!?br/>
說著,沮授將一件絲絹躬身送到了高順面前。
高順拿起來打開看完,臉色頓時陰沉無比。
“這是在哪家搜出來的?”高順語氣無比冰冷。
“何家!”沮授趕忙回答道。
這些名單,都是一些大世家之人的名冊,不過,何家家主供認,這是當初何家管家逼迫他聯(lián)絡定陶和周圍幾個城池的一些大世家做的事情,主要就是想要日后聯(lián)合起來,建立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