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戰(zhàn)死,程耀祖悲傷無比,可這里是戰(zhàn)場,身邊還有很多麾下軍士在拼殺,時刻有人倒下。
常耀祖將兒子尸體放了下來,緩緩握住了自己的長槍。
他目光在戰(zhàn)場之上掃視一圈,很快就看到了那邊正對他冷笑的薛蘭。
“你是何人?可敢報上名來?”
程耀祖怒聲喝問。
薛蘭一下子就明白,此人是誰了,城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程耀祖。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沒有絲毫的懼意,反倒是有了一種無比的自豪感。
程耀祖雖然沒多大本事,但職位夠高,而且是高順身邊的元老,顯然也是深得高順信任的,能斬殺此人,那絕對是大功一件。
“哈哈哈,原來是程老將軍,在下薛蘭,乃是當(dāng)今朝廷衛(wèi)將軍呂布麾下大將薛蘭,沒想到剛才一箭竟然射殺了你兒子,如此更好,那便送你們父子一起下去團聚!放心,很快高順也會下去陪你們的!”
說話間,手中弓弦松開,又是一箭猛然射來。
但這還不完,他不放心,擔(dān)心有人替程耀祖擋箭,陡然大喝道:“全體拱手注意,給我一起射殺敵將程耀祖!”
幾乎瞬間,程耀祖就迎來了幾乎全部的弓箭襲殺。
“嗖嗖嗖!”
眨眼間,無數(shù)的箭支如同漫天蝗蟲一般向著程耀祖激射而來。
附近軍士臉色狂變,紛紛沖來為他擋箭。
但箭支實在太密集了他們根本就來不及撲到身邊就倒了下去。
而程耀祖比他們倒下的更快,是因為薛蘭那一箭。
程耀祖被一劍射中胸口,他感覺自己大限已至。
最后時刻,他厲聲怒吼:“其余人聽著,稟報公子,襲殺者,呂布麾下薛蘭!”
話音落下,大量箭支落下,程耀祖徹底被箭支淹沒。
呂校怒吼著揮舞長槍向前沖殺,他已經(jīng)重傷,可他顧不上,他必須殺出去,必須要有人將此處消息稟報高順。
噗!
一支搶刺來,呂校完全躲不開,他也不去躲避,沒有絲毫遲疑就將自己的長槍回刺了過去。
噗!
那軍士一臉驚駭,看著胸口處的槍似乎想不明白面前這家伙為何不躲避和格擋,竟然選擇反殺
他倒了下去,比呂校倒下的更快。
后方五六名軍士沖了上來,三人幫他擋下前方的幾名敵人,一人則是馬上扶住他。
“呂司馬,你堅持?。≈鞴芸炀团扇藖碓耍∥覀兒芸炀退湍闳ブ蝹?!”
呂校一把推開他:“你們幾個,立刻殺出去,馬上去稟報此處的戰(zhàn)況,程將軍父子戰(zhàn)死,必須派人奪取城門!這是軍令!”
“諾!”
那軍士淚流滿面,哭著答應(yīng)一聲,向前沖了出去。
呂校也沖了出去,他的目標(biāo)不是殺人,而是替這幾個人攔住其他敵人。
他將手中的長槍當(dāng)棍子猛然砸了出去,一下子就將三名準備攔截的敵兵砸到在地。
也就是這一個瞬間,被他命令的四名軍士瞬間沖了出去,向前狂奔離去。
有人還想繼續(xù)追殺,但呂校一把握住了刺入自己腹部的那一桿搶,猛然拔了出來,趔趄著一槍刺在一人后心。
看到他這樣,周圍所有敵人都被嚇到了,這種狠人,他們真的沒有見過,人人臉色慘白,不由自主的后退。
呂校將長槍撐在地上,目光冷冷的看著周圍的一群敵兵,一邊吐血一邊笑:“嘿嘿嘿,想要追殺他們,先來殺了我!記住,我叫呂校,城衛(wèi)軍司馬!”
沒人上前,就那么默默的看著他,滿臉警惕。
沒有人想過能不能上去殺了呂校,他們被嚇壞了,腦袋都不靈光,滿眼都是這個滿身是血,硬生生從身體里拔出槍擊殺敵人的漢子。
呂校就那么一直站著,目光死死的瞪著周圍的所有人,一動不動。
“他……是不是死了啊!”
“那你上去看看!”
“那你怎么不去?何老二,你想害死老子,沒門!”
“……”
許久之后,終于有一個人大著膽子走了上去,顫抖著手用手中的槍微微捅了一下。
沒有絲毫的反擊,也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他終于上前伸手去試探鼻息,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早已氣絕身亡。
“隊長,他……他死了!”那人手指微顫臉色發(fā)白。
“死了?他么的死了還站在這里唬人,給我將他剁碎了喂狗!”那名隊長怒吼連連,提著刀沖上去就要砍向呂校的脖子。
“嗖!”
一支箭猛然射出,直接射穿了他的脖子。
“砰!”
那名隊長直接倒在地上,瞬間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