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投效,又逼得左慈城了屬下,這讓高順連日來的郁悶微微消散一些。
當晚回到內院,難得的喊來一眾夫人一起吃了個團圓飯,許久不喝酒的他也難得喝了一次酒。
酒量這種東西是要養(yǎng)的,他以前酒量很大,許久不喝卻是小了很多,一壇酒沒喝完就醉倒了。
迷迷糊糊之中,只感覺有一個柔軟滾燙的身體將自己包裹,然后心中一股無名火起直接冒起,然后……
就沒有什么然后了,只是覺得這一夜他馳騁沙場,所向無敵,殺得敵人丟盔棄甲,無比酣暢。
早晨,早已養(yǎng)成的生物鐘還是讓他準時清醒,想要起身,卻是感覺被人死死捆住,轉頭看看,這才發(fā)現,自己身體赫然被一名皮膚白皙的苗條身體纏著,等到看臉時,頓時嚇了他一跳,這竟然是甘倩。
好不容易將甘倩的手臂拿開,結果發(fā)現腰上還被一只手臂抱著,轉頭看看,呂玲綺。
而呂玲綺身后,赫然還有一女,甄道。
“臥槽!”
高順一臉懵逼,這是什么情況,昨晚上竟然……
他的妻妾之中,唯有這三人沒有懷孕,早就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被他臨幸,平時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幽怨。
可惜,自從上次一群夫人生孩子那晚上出了事之后,他整個人情緒都很低落,對男女之事更是沒有多少興趣,就算晚上歇息也基本是在書房里,哪一個也不親近。
沒想到這一晚竟然全都纏上來了。
想想也是,剛生孩子的幾個女人還在坐月子,根本不能做這事,現在把這三個送到自己床上也能理解。
只是這一夜荒唐讓他的老臉很是發(fā)燙。
看著三女熟睡的樣子,他悄咩咩下床,穿衣服時才感覺自己腰酸腿疼的,這一晚真是累的不輕。
“唉,怎么就不能讓我清凈一下呢,這么著急!”
高順嘆了一聲,轉頭輕手輕腳走出房門。
這才知道,這是甘倩的院子,索性直接去了自己書房。
洗漱完畢,讓人送來早餐吃完,他依舊在院子里開始練功。
打拳,練刀,至于冷月矛,他今天實在是有心無力。
即便是拳腳和刀法,今天也是力不從心,有些軟綿綿的,就這還有幾個親衛(wèi)在邊上叫好,讓他很是老臉發(fā)燙。
原本想著今天應該沒事,可是沒多久就有婢女過來稟報說大夫人有請。
蔡琰?他找我有什么事?
高順疑惑了一下,還是走回了內院。
房間里,蔡琰因為坐月子,也沒怎么打扮,就那么素顏,但依舊媚眼如絲。
蔡琰看著高順,先是一喜,隨即露出一個幽怨的眼神道:“夫君昨晚睡得可好,那三個丫頭伺候的可舒服?”
高順臉上脹紅,這話讓我怎么接。
“哦,還好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睡了一夜,早上醒來才發(fā)現身邊還有人?!?br/>
高順含糊說道,也算一種解釋。
蔡琰也是女人,還是疑惑的圍著高順轉了一圈,尤其是在他脖子上仔細看了好幾眼,讓高順渾身都不舒服。
“哼!男人!”
蔡琰輕哼一聲轉身去了里間。
高順不知什么意思,趕忙去找了一面銅鏡看看,頓時臉黑,自己脖子上都長了好幾顆草莓,那么清晰。
得,這是沒法解釋了。
蔡琰走了出來,神情恢復了平靜,手上卻是拿著一塊紅色的塊狀物遞給他道:“你還是先去洗個澡,然后涂抹一些酒精,要不然出去了被人笑話?!?br/>
酒精是他弄出英雄醉之后,讓馬鈞帶著工匠弄出來的,這對救治傷員很有效,操作也很簡單。
不過看到蔡琰遞過來的塊狀物他卻是無比好奇:“這是什么?挺好聞的?!?br/>
“香皂,比你做的那個肥皂好一些,是馬鈞弄出來的,說是加進去了一些花瓣,還有其他顏色的,不過效果很好,現在很緊俏,一般人還買不到,說是產量不足,府中也就每月送來一百來塊!你想辦法再弄一些,姐妹們每天都要用的,這些不夠用!”
產量不足,這怎么可能?
高順疑惑,香皂制作工藝不必肥皂難多少,怎么會產量不足呢?
“哦,正好這兩天要去匠作部那邊看看,我問問情況再說。”
然后就被蔡琰逼著去洗澡,就在蔡琰的房間里,老夫老妻的,蔡琰親自給他搓澡,滿是曖昧。
不夠蔡琰如今身體不容許,他也不敢造次。
因為脖子上草莓的事情,蔡琰扣著他大半天沒讓他出門,正好陪陪妻子,逗弄一下高平和高瑩兩個小孩子。
如今的兩個孩子,徹底長開了,粉嘟嘟的,看著就心疼,高順也是難得的賠了妻子半天,直到午飯之后才離去。
本想直接去匠作部,可剛出門就見一人直接奔過來跪在面前哭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