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我不怪你,你將國庫管理的非常好,但凡事有側重,就如這匠作部,這是我們領先其他勢力的基石。
別看眼前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像破爛一樣,可一旦真的變成成品,那必然會給我們帶來無比巨大的好處。
種莊稼可能還會顆粒無收,但今年我們受災了明年就因為擔心受災而不種地了么?當然不是。
匠作部的研究也是如此,并非每一個研究都會出成績,但十件研究之中只要有一件能夠對我們有好處,那就是值得的,因為此前花掉的錢和用掉的物資,都會讓我們百倍千倍的賺回來。
相信馬鈞,他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馬鈞滿臉感激,直接深深一拜。
一切盡在不言中,有這種主公,他馬鈞此生足以,定然可以一展所學。
田豐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消化了高順的話語,他還能說什么呢,只能苦笑著拜道:“田豐知錯!回頭就將馬部長所需物資和資金全部調配過來。
不過,主公,如此一來,資金很物資就更賤緊缺了,我們得在想辦法了?!?br/>
高順點點頭:“好,今晚你就到我府上,我們詳談!”
“喏!”
搞定了馬鈞的請求,高順自然也就開始提要求了。
“此前你研制的香皂我看到了,為何產量那么少?”高順問道。
“這個主要是原料不足,動物脂肪現在嚴重不足,而且價格飆升很多,是去年的一倍還多。去年時,一斤豬油3文錢,今年卻要7文錢,都趕上以前的豬肉價了!”馬鈞苦笑道。
“這么貴?”他轉頭看向田豐,有些不太相信。
田豐點頭附和:“主公,馬部長說的沒錯,如今這物價可是比以前高太多了,您一直忙于征戰(zhàn)和大事,可能沒有時間關注,可知道如今臨淄一斤粟米是什么價?”
高順不由得問道:“多少?”
田豐嘆道:“20文!去年是12文,前年是10文,上前年是9文。”
高順眉頭緊鎖:“為何今年會這么貴?難道是有人從中做什么手腳?”
田豐點頭:“的確有人做手腳,不過原因是多方面的。主要還是臨淄如今人口太多造成的。
原本臨淄只有十多萬人,自從主公平定青州以來,無數人都擠破腦袋往臨淄城里擠,如今已經超過了30萬人。
人口太多,消耗也就大,人多了,事端就多,有人趁機做手腳也就很正常了!”
高順恍然,這方面他還沒多想,此刻想想的確是,他如今出門要是不帶護衛(wèi),想去衙門都非常費勁,就是人太多了,不得不凈街。
“可知現在城中具體有多少人口了?”
田豐搖頭:“這個不知,不好查啊,城里人口太過復雜,有本地人,也有外來商販,更有其他勢力安插的一些探子,還有各處前來此處的世家之人,更有不少隱籍之人,很是復雜!”
高順眉頭微挑,輕輕“哦”了一聲。
他沉思片刻,抬頭看向馬鈞道:“馬鈞,你其他研究我暫時不管,我給你指定幾件事情,你馬上著手,盡快研究,有大用!”
馬鈞連忙躬身:“主公請吩咐,屬下一定盡心去辦!”
高順馬上指定了好幾樣東西,第一是瓷器,第二是香水,第三水泥。
這三種都不是器械,也無法給出圖紙,高順也只是給出了一個大致的方向,用言語描述了性能和基本的制作材料和大致工藝思路。
不過這個足夠了,馬鈞瞬間就愣在了當場。
他看著手上記錄的文字現場就開始發(fā)呆起來,連高順都不再搭理。
田豐覺得這個馬鈞太過無禮還要教訓,卻是被高順一把攔住,拉著他悄悄退出工房,然后喊來五名親衛(wèi)嚴厲告誡,在馬鈞沒有自己走回來之前任何人不得打擾。
最后才對田豐解釋道:“馬鈞這種做研究之人,一旦有了思路,就會全身心投入,現在就是如此,一旦被打斷思路和靈感,只怕一輩子都不一定再會有機會繼續(xù)?!?br/>
田豐疑惑道:“有這么嚴重?”
高順反問:“那我問你,你寫文章時一旦被人打斷思路你是否會火冒三丈?”
田豐瞬間點頭:“那是自然,一旦被打斷思路,只怕此生也不一定能再寫出當腦中的文章了,主公的意思是……”
高順點頭:“馬鈞剛剛也是一樣,他顯然是有了思路和靈感,一旦被人打斷,那損失不知道多大。
也許我們會錯過一件利國利民的重大發(fā)明創(chuàng)造!”
“哦,原來如此,難怪找他時時常要等許久!有幾次還被他怒目而視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樣子?!碧镓S微微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