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從地獄回來了’這句話嗎?”
面對這個問題,崔骸多少有些懵。
“啊,您要真問我具體有哪幾位說了,我還真不知道……”
——淦。
這次輪到向山懵一下了。
“啊,我可以肯定,第八武神是沒有說過這句臺詞的?!辟Z德爾沉吟片刻,給出了答案:“第八武神暴露得太早、就義得太早了。她直接被阿耆尼王帶著艦隊超視距的射殺,到死都沒有做出任何值得一提的事跡?!?br/> “然后,第二武神肯定是說過的。他當初第一戰(zhàn),就是用這句話宣告自己的回歸,向庇護者們發(fā)出宣戰(zhàn)布告。”
“然后,第十一武神……有說過這句詞嗎?”
崔骸點了點頭:“有啊,有的。網(wǎng)上流傳過。”
向山扶住額頭。
他真的覺得很心累。
看起來,又有一個疑問解開了。
那個魔教科研騎士對他說“恭喜您再一次從地獄歸來”的原因找到了。
淦。
真的……
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向山依稀記得這是一個什么作品的臺詞。他沒有關(guān)于那部作品的記憶,只是記得這話很有氣勢而已。
大概……
人格覆面是會做出相似判斷的吧。
很明顯,其他的武神也是這么覺得的。
這句話大概使用次數(shù)太多,以至于在流傳過程當中,被整合進武祖語錄里了。
太……
向山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評價了。
——要避免這句臺詞的使用。
他暗自想到。
單殺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老哥,出發(fā)了。”
向山點了點頭,跟著他進入了“驢”內(nèi)。
趁著黑暗,三臺載具再度出發(fā)。
年輕俠客們連同尤基、小家伙一起擠在“騾子”里。這臺載具的性能比最初早好的“驢”要更強一點。必要的時候,這載具帶著他們逃生的希望稍微大一點。
而單殺王和向山則在驢的內(nèi)部準備。
大約前進了一個小時之后,一行人停了下來。
這也是為了給車身散熱,以避免被衛(wèi)星所檢測到。
而向山和單殺王則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方式,出去布置emp地雷。
這個地方已經(jīng)遠離聚居區(qū),所以基本不會有普通人路過,無需要擔心誤傷。
實際上,在面對大軍追捕的時候,鐵華就沒有那么好使了。
除非鐵華是在軍隊中央蔓延,否則的話,鐵華出現(xiàn)的瞬間,軍隊就可以依靠火力覆蓋掉掉鐵華的覆蓋區(qū)。
尤其是在曠野之中。
而一顆emp地雷則可以在若干區(qū)域內(nèi)制造一個短期的屏蔽,破壞對方的指揮系統(tǒng)。
若是在生死一戰(zhàn)的時候,遠方emp爆發(fā),沖亂了對方的指揮系統(tǒng),那俠客往往就能撿一條命。
就算不是在生死關(guān)頭引爆,正常情況下,這玩意也可以極大的拖慢敵人的行軍速度。
年輕俠客們也在幫忙做一些簡易的陷阱。
只不過,現(xiàn)在每一分電力都很寶貴,所以不是必要的分工,這些青年們都會選擇在載具里靜坐,節(jié)約電能。
尤基也抱著小家伙,乖乖的坐在角落里。
向山埋地雷的方位比較遠,所以回來的比較晚。
他重回載具的時候,單殺王已經(jīng)在那兒等著,搖頭晃腦的哼著什么歌了。
向山啟動了載具。
一行人繼續(xù)朝著預定的方向走去。
再往西北方向走十公里,他們就會折轉(zhuǎn)向東北,避免天罰的警戒。
向山好奇的瞟了賈德爾一眼,道:“老弟興致不錯啊?這會還有心思哼歌。”
“嗯哼。”賈德爾道:“搜到了一個品味還不錯的廣播客啊。”
“哈?”向山楞了一下:“現(xiàn)在聯(lián)網(wǎng)了怎么著?”
“廣播?。俊辟Z德爾也愣了:“老哥你沒聽過嗎?”
“廣播……哦,廣播啊……”
向山點了點頭。
他這才注意到,賈德爾的腦袋后面一直靠在射擊口上。
在一個四面都是金屬的地方接收電磁信號,確實得這樣。
他那個時代倒還是有“廣播”這個概念。但在二十一世紀初,傳統(tǒng)的廣播已經(jīng)凋零了。
向山所熟知的“廣播”,與其說是廣播節(jié)目,倒不如說是“線上音頻節(jié)目”,或者干脆就是“音頻”。
但他確實沒想到,在這個時代,原始的廣播居然還能復蘇。
但托管人,這個時代的廣播技術(shù)也與過去時代有所不同。
面對庇護者統(tǒng)治一切的環(huán)境,廣播也發(fā)生了變化。
現(xiàn)在的廣播客,都是獨立進行工作的。
他們的廣播天線完全收納在義體之內(nèi),平時可以偽裝成正常的工人。
但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就會露出爪牙。
不同于過去,現(xiàn)在的廣播客也不會直接朝四面八方發(fā)出信號——那樣的話,只要對比不同區(qū)域信號強弱,就可以很快定位廣播客的位置了。
要是廣播客這么工作,那被殺光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