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太陽能電池板做車的頂棚,實在是一個無奈之舉。
太陽能電池板顏色太黑,表面又往往光滑,是以在可見光的頻率下就很先驗了。而在太陽下,它升溫的速度也比一般地面要快。
總之,在衛(wèi)星監(jiān)控之下,這種車實在是太顯眼了。
這全是因為,俠客需要能源。
俠客是沒有穩(wěn)定的補給線的。他們只能依靠隨身攜帶的物資,以及太陽的力量。
所以俠客的載具不得不做成這種風(fēng)格。
也只有俠客會這樣做。官府的軍隊,是可以依靠空軍空投能源的,建立完整運輸線的。
而那些超級建筑之內(nèi),就有私有的聚變反應(yīng)堆。
他們不缺能源的。所有載具,都是照著“作戰(zhàn)性能最大化”堆面板。
而俠客就只能犧牲部分載具性能【包括隱蔽性與氣動外形】來堅持使用這樣的車頂。
“這都快被沙子埋起來了,也不知道停了多久?!辟Z德爾擦了擦自己的護目鏡。
雖然義體人并不需要擔(dān)心義眼被風(fēng)沙所傷,最終致盲,但是高精度義眼是很精貴的玩意,保持其表面光滑也是很重要的。講究點的人會在義眼上貼保護膜。這種風(fēng)沙天氣,也會老老實實帶上護目鏡。
向山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將手臂貼在車廂山:“里面很安靜,幾乎沒有震動。也有可能是隔音層做得很好?!?br/> 賈德爾聽了,卻是繞到載具后方,清理傻子。
他果然找到了載具的門。
原聞人這時候也下來了。尤基本想靠近,但是沙子刮在他臉上,讓他有機質(zhì)的皮膚感到刺痛。他叫了一聲,退了回去。
原聞人靠近賈德爾。賈德爾卻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后退。
同時,單殺王也拔出自己腰間的手槍,敲了敲艙門,叫道:“里面的同道,我是北極紅石門的瞬間爆炸單殺王,也是江湖中人。你們?nèi)羰怯惺裁葱枰?,盡管開口?!?br/> 沒有回應(yīng)。
雖然賈德爾差不多確定,這里面應(yīng)該沒人了,但是他還是朝身后揮了揮手,示意另外兩人后退。
然后,伸手去拉那個閘門。
賈德爾很小心,隨時保持自己的生物腦在艙門遮擋的范圍之內(nèi)。
這里不得不小心的。這載具應(yīng)該是俠客的,但也不排除有人把他變成了陷阱,里面有一個“開門就爆炸的炸彈”之類的。
或者,里面有一位一息尚存的俠客,意志模糊,沒有聽到剛才的對話,卻發(fā)覺艙門打開,所以用僅存的意志驅(qū)動武器攻擊。
諸如此類。
這些狀況都是有可能的。
在老江湖給徒弟們將的江湖掌故之中,就有類似的事情。
但于情于理,賈德爾又必須來開這哥們。
一來,這車里可能有他們所需要的資源。
二來,就是車里可能還有一條性命。
門沒鎖,用力一拉就拉開了。
向山等了幾秒,發(fā)現(xiàn)毫無動靜,便從另外一側(cè)緩緩靠近。
礙于沙塵暴的關(guān)系,他的視線很是受阻,基本看不清車廂里的內(nèi)容。子彈的速度大于音速,所以也不可能靠聲音躲子彈。這已經(jīng)算是兇險舉動了。
賈德爾卻從車門背后閃出,擋在向山面前。
然后,他才說道:“里面確實沒人。”
向山和賈德爾、原聞人上車,發(fā)現(xiàn)這車里面一人也沒有。只有少量儀器還在發(fā)出運轉(zhuǎn)的聲音。原聞人急忙將閘門關(guān)上,將沙塵暴阻擋住。
向山走向了一臺看上去像是主機的儀器,將自己的數(shù)據(jù)接口與之相連。
原聞人道:“前輩,小心有蠱。”
“無妨。我內(nèi)功還可以。等閑蠱毒還傷不了我?!毕蛏綋u了搖頭。里面確實是有一個蠱,但是卻非惡性的。向山用虛擬機將之隔離后飛快的反編譯,發(fā)現(xiàn)這個蠱只能留下一個隱蔽的后門,除此之外就沒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了。
想來這也是考慮到“如果有平民或同道獲取這里的資源”這種狀況。這可以減小誤傷的概率。
一個后門,若是不被觸動,則不會有實質(zhì)性危害。
但如果是官府鷹犬染上這蠱,情況就不一樣了。
除了這蠱之外,這計算機里只有一幅地圖而已。
向山飛快的檢查,然后道:“電池是百分百滿的。”
“百分百滿的?”通訊之中傳來尤基的怪叫。
“驢”上好歹也是有中近距離傳輸信號的設(shè)備的。雖然沙塵暴會造成嚴重干擾,到現(xiàn)在驢距離這載具,也就幾米的距離。
這點距離下,干擾還算不得什么。
向山點了點頭:“電池完全是滿的,有什么問題嗎?”
“這載具電池是滿的,但是它的擁有者卻將它拋棄了,師父!”尤基叫道:“這沒有什么道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