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羲到了天牢門口的時候,墨靖然正從里面出來,面色不太好看。
見到林菀羲后,語氣也是淡淡,“皇后怎么來了?”
林菀羲對他微微俯身,“母后在等皇上用膳?!?br/>
“知道了?!蹦溉坏懒艘宦?,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在林菀羲身上停留,便從她身邊走過。
林菀羲站在原地,看著墨靖然的背影,微微吸了口氣,面上劃過一抹苦澀的笑容,跟了上去。
做了幾日的皇后,墨靖然一直將她當做了透明人,甚至不管是白日還是夜晚,從不踏入她的宮門一步。
她一向理智,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可如今,這種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路上,林菀羲一直跟在墨靖然的身側(cè),許久,終是忍不住先開了口,“皇上,不知道臣妾,有什么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
墨靖然腳步微頓,這才看了一眼林菀羲,“不用,你很好?!?br/>
林菀羲此刻,最不想聽到這樣的答案。
這意味著,話題又終結(jié)了。
她如愿的做了皇后,擺脫了從前的處境,外人看似風光無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過的沒有那么如意。
可人生,又豈是能讓你萬般如意的呢?
林菀羲第一次覺得,自己活得如此的矛盾。
想要更多,但卻又不敢奢望。
出了宮門。
白紀棠沒見到墨凡珺,心里頭有些的遺憾,但更多的是在擔心,皇上究竟和墨凡珺會說什么。
眼看著天色全暗,懷了孕的鳳微月還陪她跑來跑去的,白紀棠心里過意不去,換了個話題,“表姐,我覺得林菀羲還挺適合當皇后的。”
“你也這么覺得?”鳳微月看向她。
白紀棠點頭,“比起林妙華和柳芳馥這些墻頭草,我覺得林菀羲很適合。”
說起林妙華,鳳微月想起那日林妙華大鬧宮門一事,也不知道后續(xù)怎么樣了。
“林妙華現(xiàn)在怎么樣了?”鳳微月問。
“我聽爺爺說,她被關(guān)了幾日后,皇后娘娘下令,放過了她,現(xiàn)在八成在府里待著不敢出門了?!卑准o棠道。
鳳微月會意點頭,“那她還算幸運的?!?br/>
要不然按林妙華犯的罪,只怕現(xiàn)在都掛在陸寧嫣隔壁了。
但這么一鬧,以后估摸著也沒有哪家貴公子敢娶林妙華了。
她們這類千金,從小就被家族用最高標準來培養(yǎng),為的就是將來能有一個好歸宿,幫助家族興起。
如今,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送白紀棠回府后,鳳微月也自己回了府。
府里,墨玉琊已經(jīng)先一步回來。
“他們?nèi)四兀俊兵P微月問道。
“都回去了?!蹦耒鸹卮鹚?。
鳳微月眼露好奇,“葉夢蘿呢?怎么樣了?”
尋影應(yīng)該不會手軟的吧。
“半個時辰前,已經(jīng)和葉康一起,被拉去亂葬崗了。”墨玉琊面色無波的說。
“死了?被扎針扎死的?”鳳微月的八卦之魂開始燃燒。
墨玉琊見她說起這種事情,眼睛雙光,真的很為沒出生的墨小寶捏一把汗。
“據(jù)說是她自己受不住,最后一頭撞墻死的?!蹦耒鹨矝]見到當時的情景,也只是聽他們說起。
鳳微月汗毛豎起,這死法,還挺壯烈的。
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后,鳳微月先去沐浴,躺下后,想到今日天牢的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