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荒蠻九幽還神秘的地方,這等熱鬧可不常有……”
向來喜歡湊熱鬧的金玄褚欣然同意,比荒蠻九幽還要神秘的地方,并且招攬的都是天賦絕佳之人,這樣的熱鬧可不是年年都能碰到的。
洛傾想了想之后,略微有些謹(jǐn)慎的遲疑,不過很快就笑瞇瞇的挽住了鳳未初的手臂,笑言:“我還是入門試煉那句話,歸墟在哪我就去哪……”
而從進(jìn)門開始就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歲羽和玉管,抬眼看著鳳未初,堅(jiān)定地眼神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我也聽你的安排!钡勰牡χ此,簡單幾個字就明說了自己的立場。
不管你同意還是拒絕,都站在你這邊。
無條件的信任與支持。
鳳未初瞧著他們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不由得失笑,慵懶的單手撐著臉頰,另一只手拿過墨玉匣端瞧著,慢悠悠道:“只是審問而已,又不是要去砸場子,放輕松……”
話雖這樣說。
不過對于他們對自己的信任,鳳未初全都記在了心里。
墨玉匣在她指尖轉(zhuǎn)動了兩圈,就被她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暗扣機(jī)關(guān),并且拆解的速度很快,眼花繚亂的一片殘影之下,很快就將墨玉匣給肢解了。
“看樣子,歸墟懂得機(jī)關(guān)術(shù)?”玄嵐瞧著她的指尖飛舞,微微挑眉,低聲問著。
鳳未初將空空如也的墨玉匣推了過去,笑道:“不善機(jī)關(guān)術(shù),不過喜歡拆東西,跟我們家奔雷學(xué)的……”
趴在院子里的奔雷聽到自己名字,晃了晃大腦袋,耳尖抖了抖,雙尾興奮的上下甩動著。
手指輕扣著桌面,噠噠聲很低沉。
玄嵐將原本該放在墨玉匣中的令牌拿了出來,放進(jìn)空空的匣子里,重新推回在鳳未初面前。
帶著酒香緩緩道:“那燭月主仆二人就交給你們了,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跟老夫提……”
“那就有勞前輩問一下宗主,通過森羅塔的獎勵什么時候給我?”鳳未初壞笑著看向他,垂眸掃了一眼令牌的惡鬼踏麒麟花紋,并沒有伸手去拿。
這花紋的惡鬼,和紫靈宮的雕像別無二致。
玄嵐笑了笑,有些無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行,老夫去幫你問,那老夫的徒弟可就交給歸墟你照顧了……”
老狐貍!
鳳未初聳了聳肩膀,倦懶的掃了一眼帝墨幽,笑言:“嗯,有喻長老招呼傷勢,我會幫忙盯著他多休息的……”
想占便宜,也要看自己愿不愿意。
老狐貍和小貓崽的對決,最大贏家帝墨幽在旁邊安然的靠著,見縫插針道:“既然燭月交給我們處置,是不是也該等價交換?若是問出個結(jié)果,可有什么獎勵……”
不愧是一脈傳承的師徒,要寶貝的語氣都是如出一轍。
玄嵐表示,突然理解了宗主……
“放心,有好寶貝,師父何曾虧欠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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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剛亮。
橙紅色的朝霞就如同浸染了花蜜的絹布,緩緩灑落在房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