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滾尿流下山之后,這群軍嫂就開始相互指責了,尤其是云霞被指責的最多,因為,她好歹還有點收獲,而其他人,不僅收獲全無,在下山過程中,大部分人都摔跤了,從鼻青臉腫到頭破血流,傷勢不一。
“云霞,你怎么能扔下我們就跑呢,也太沒義氣了?!币粋€軍嫂義憤填膺的說道,誰讓云霞攛掇著她們上山了著,不然能有這血光之災,回去后怎么給自家男人交代??!畢竟自家男人三令五申不許上山、不許上山。
“是??!云霞,你怎么能這樣呢!枉我們關系這么好了,大難臨頭各自飛,你真讓我們心寒?!鄙弦粋€軍嫂的話剛落音,另一個就接上了,沒事的話,你好我好大家好,有事兒的話,可不要反目,不找出一個罪魁禍首,在男人面前如何過關??!
“什么我沒義氣,我沒義氣就不會提醒你們有野豬了?!痹葡家槐娜吒?,去林子的決定是大家一起做了,現(xiàn)在出事了就往她身上推,她可不認。
“你那叫提醒嗎?”說起這個她就氣憤,如果是提醒的話,應該是偷偷的告訴她們,然后一起悄無聲息的撤退,而不是大吼大叫,不知道驚動了野豬死的更快?。?br/> “你們都別吵了,先送我去醫(yī)務室吧!我感覺我眼前一直在冒金星。”一個頭上滿是血跡的軍嫂恍恍惚惚的說道,說實話,她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了,畢竟頭上的那個口子很大。
“啊!”眾軍嫂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說話的那個軍嫂頭上的血跡格外的多,手忙腳亂的駕起她的胳膊,就往回趕。雖然這個小團體的氣氛不像以往那么和諧了,但是對一個頭上有傷的人置之不理,她們還做不到呢!
“你們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頭上碰了這么大一個口子,別告訴我你們也打架了?!避娽t(yī)臉色不善的說道,一到探親季,他就高興不起來,因為熊孩子太多,醫(yī)務室很忙,沒想到竟然還有軍嫂來添亂。
“趕緊處理傷口就是了,問那么多干什么?”一個軍嫂兇巴巴的說道,因為原因?qū)嵲跊]法說,不然她們男人又要丟臉了。
“就是,誰規(guī)定大人走路不能摔跤來著?!币粋€軍嫂緊接著說道,這個時候,她們必須統(tǒng)一立場。
“你快點治啊!沒看見人都快暈過去了嘛!”另一個軍嫂馬上催促道,把手占上了,看他還有沒有功夫動嘴皮子。
“快點治”“快點治”“快點治”
如果說一個女人等同于三百只鴨子的話,那么一群女人······總之,軍醫(yī)暈了,高聲喝道:”別吵了,還讓不讓我工作了。“這群女人真是太可怕了,還是趕快打發(fā)她們走吧!至于她們在掩飾什么,反正不關他的事兒。
麻利的縫好針,處理好所有人的傷口之后,軍醫(yī)又說話了,“這個失血有點多,回去之后多補補啊!”
“?。俊避娚﹤兩笛哿?,用什么東西補??!這里吃的雖然不缺,但是有營養(yǎng)的東西可真不好找??!
軍醫(yī)一聳肩,一攤手,他是軍醫(yī)好不好,有事找各自男人去。
從醫(yī)務室出來后,軍嫂們開始發(fā)難了,“云霞,軍醫(yī)說了青青要多補補,你應該會表示表示吧!”別怪她把矛頭對準云霞,誰讓她們這群人,就云霞提著多半簍子蘑菇呢!
“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害她跌倒的?!痹葡剂ⅠR閃開三尺遠,警惕的望著這群人。
“怎么不關你的事啊!如果不是你,咱們會想到上山嘛!會碰上野豬嘛!會摔倒嘛!”一個軍嫂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越說越理直氣壯,給青青分點東西之后,她們這群掛彩的,也就有理由分東西了。
“咱們是一起上山的,收獲的東西當然要平均分配了。”怪不得說人以群分呢!這人給出的理由,與云霞分素絹東西時的理由是一樣的。
“對”“沒錯”“就應該平均分配”,可能是這個理由提醒了其他人,紛紛點頭應是,以壯聲勢,畢竟她們已經(jīng)這樣慘了,能分點東西也是好的,不然,每一頓都土豆、土豆的吃,再多的花樣也吃煩了。
“你們簡直是強盜,”云霞高喊道,然后撒丫子就跑,她的東西,憑什么分給別人?。?br/> 那群人當然要追了,但追歸追,因為還在軍營里面呢!追趕雙方到是有志一同的保持了緘默;然后,就被人歸入頭腦有問題的那一堆人里了;再然后,就又被各自的男人們訓斥了。
有道是蟬噪林逾靜,鳥鳴山更幽。其實那群人碰到野豬尖叫逃跑的時候,素絹正要回去,還在她們不遠的地方,雖然厭惡那些人,她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事發(fā)現(xiàn)場。只不過到的時候,她只看到那只悠閑踱步的野豬,和幾只凌亂散放的背簍,至于人,早就跑的不見人影了。野豬當然是不客氣的收入自己懷里了,至于那幾只背簍,誰管它們?。∷€沒圣母到要幫人拿回去的地步,不過背簍里的東西嘛!她就不客氣的笑納了,就當關心她們一場的報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