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素絹竭力壓抑內(nèi)心的悸動,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不過她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媽媽,”聽見媽媽尖銳的聲音,因來客人而被趕去自己房間的安安寧寧跑了出來。
“壞人,你對我媽媽做了什么,你走,我們家不歡迎你?!睂帉帍堁牢枳Φ膶Χ俗谝巫由蠌埨虾鸬?,雖然那個老頭的氣勢比他爸爸還強(qiáng)讓他心里直打鼓,但是作為小男子漢,該挺身而出的時候必須挺身而出。
“張老,我媽媽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要不您改天再來,或者有事兒給我說也一樣,如若不然您打電話找我爸爸也行?!卑舶餐α送π靥耪f道,在他的眼里,媽媽或溫柔或生氣或裝傻或笑里藏刀,可是卻從來不曾失態(tài)過,現(xiàn)在他要先把這個擾亂媽媽心神的罪魁禍?zhǔn)宗s走,然后再對癥下藥。
“王同志,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小貓是否是抱來的,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答案?!睆埨侠^續(xù)施加壓力,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逼迫一個女人,但是在他心如死灰之際,找到了自己親生的孫子,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哪怕手段有點(diǎn)不光明。
“安安寧寧回你們自己屋去,”素絹拍了拍擋在自己面前的倆兒子的肩膀,她感動于兒子維護(hù)她的心意,卻不愿意他們小小年紀(jì)就摻和進(jìn)一團(tuán)亂麻里。
“媽媽?”安安寧寧有點(diǎn)猶豫,他們走了,客廳里自己一方就剩媽媽一個人了,而對方卻有兩個人,一比二,他們怕媽媽吃虧。
“去吧!”素絹又推了推他們,直到兒子們都回屋了,才直面對上登門的惡客,“小貓是三胞胎之一,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北蝗舜氩患胺赖膯柶鹦∝埵欠袷潜юB(yǎng)的,素絹的心神猶如燒沸的開水一般,既怕對方是小貓父母的仇家,又怕對方是小貓父母的親人,這兩樣不論是哪一種情況,現(xiàn)在的張家都不是他們家能抗衡的,“不知道張老您說這個是什么意思?”
“王同志,你不要誤會,老頭子我沒有什么惡意?!笨粗鴮Ψ骄璧难凵瘢厦靼讓Ψ绞钦`會自己包藏禍心了,于是非常傷感的說道:“王同志,我給你講講我們家的故事吧!”家里的往事對他來說是一個永不彌合的血淋漓的傷口,但是為了取信對方,他也顧不得了。
“張老,你們家的故事與我無關(guān),而且天色不早了,有什么事兒改天再說吧!”素絹打斷了張老的話,對方的態(tài)度給她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張老有可能是小貓親生父母一方的親人,她怕呀,雖然不知道張老的具體身份,但是在首都這個權(quán)貴云集的地方,出入有小車警衛(wèi)的能是什么簡單人物,她怕從此之后會失去這個兒子。
“王同志?”張老有點(diǎn)頭疼,證實(shí)了小貓是他親生孫子的那會兒有多興奮,現(xiàn)在他就有多頭疼,于家不缺兒子,更不缺孩子,他以為認(rèn)回孫子是很簡單的事兒,沒料到孫子的養(yǎng)母是這樣一副態(tài)度,可是他也絕對不會放棄認(rèn)回孫子的。
“張老請回吧,我再說一遍,小貓是我兒子,是三胞胎之一?!彼亟佇膩y如麻的趕客人出門,為了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甚至走到了屋門口撩起了門簾,一副送客的架勢。
沉默了半響,張老起身離開了,對于小貓媽媽的矢聲否認(rèn)他不以為意,他進(jìn)門就問小貓是否是抱養(yǎng)的,也有先聲奪人的意思,目的是想看看對方在措不及防下的真實(shí)反應(yīng),小貓媽媽的驚慌失措還有自己這邊查到的事情全都證明了,小貓就是自己孫子,是啟智的兒子。
再說屋里面,惡客走了之后,安安寧寧從屋里沖了出來。
“媽媽,那個壞老頭為什么說小貓是抱養(yǎng)的,是不是想搶走小貓。”寧寧氣憤的說道,“明天我就打電話叫爸爸過來,把那老頭揍一頓,揍服為止,看看他還敢不敢起壞心?!痹谒难劾?,爸爸是無敵的,雖然欺負(fù)個老頭子不好,但是誰讓那個老頭子不干好事呢!自己找打怨不得他們不尊老愛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