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之后,素絹終于看到了倆孩子,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抱起了那個又白又瘦又小的嬰兒,一是因為這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兒”,二是因為這孩子比較袖珍,尤其是在黑胖“兒子”的對比下,“這孩子個頭這么小,身體沒問題吧!”對比安安寧寧在胎里發(fā)展均衡,龍鳳胎就有點嚴重失衡了,怪不得她沒從胎動和肚子的大小上面察覺自己懷的是雙胎呢!
“胡老看過了,身體很健康,體型精心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庇谙虮睂鹤拥男∏闪岘囘€真沒當一回事兒,比小貓當初的條件可好多了,又有經(jīng)驗在前,養(yǎng)好小兒子完全沒有壓力。他現(xiàn)在最發(fā)愁的是小閨女的膚色問題,看慣了軍中的黑臉漢子,他從不覺得黑是多大的問題,但是這黑臉長安小閨女的臉蛋上就不那么美好了。尤其好多人都說剛生下來就黑,長大也白不到哪兒去,和媳婦兒所描述的嬌俏小公主好像有點不搭?。∫话渍诎俪笠缓跉?,不知道媳婦兒會不會抓狂??!
素絹放心了,雖然生產(chǎn)時口不擇言的喊胡老庸醫(yī),但是對他的醫(yī)術還是非常信任的,既然孩子的健康沒問題,就有心思琢磨別的了,于是自言自語道:“膚色這么白,是叫皚皚還是皎皎呢!”叫白雪可能更直白一些,不過感覺有點俗,直接就跳過了。
“等等,”于向北趕緊叫停了認真思考的媳婦兒,關于孩子的性別問題,現(xiàn)在已經(jīng)拖延不下去了,雖然倆孩子的性別外表可能據(jù)他們想象的有點差距,但是也不能讓小兒子頂著一個這么女性化的名字啊!就是小名也不行!于是硬著頭皮說道:“媳婦兒,雖然咱小兒子長得沒有男子氣概,但是也不能讓他用一個女孩名字啊!”
素絹如遭雷劈一般僵住了,兒子?這怎么可能?瞧那雪白的小臉蛋、殷紅的小嘴巴、挺秀的小鼻頭,雖然沒有眉毛,但是也能看出來這孩子長大后絕對是個天香國色的大美人??!怎么可能是兒子啊!于是她不信邪的扒開了“女兒”的小襁褓,看到腿間的小豆豆之后,還用手仔細摸了摸。
于向北看的哭笑不得,小閨女小兒子真可憐,每一個知道他們性別的都恨不得扒了他們的襁褓驗證一番,如果不是他時時看顧的話,不知道會遭遇多少咸豬手呢!雖然姐弟倆最終還是沒保住清白,不過一人被扒一次,待遇也算均衡了?!跋眿D兒,你這是干什么呀!新生兒可不能身無寸縷的暴露在冷空氣里?!彼炎o士說他的話改頭換面的搬了出來,然后七手八腳的把兒子包好塞進被子里。
素絹有點尷尬,想想自己剛才的動作是有那么一點猥瑣,于是眼睛轉向那個有著黑胖肉嘟臉頰的嬰兒,咽了一口口水后說道:“你確定這是閨女不是兒子?”別嫌她膚淺看人先看臉,異性看異性從來是先看臉的,就是同性看同性難免會嫉妒,恐怕也不會愿意自己周圍有那有礙觀瞻的存在。
“我確定以及肯定?!庇谙虮眻远ǖ狞c了點頭,沒說的是,他還親自驗證了一番來著。
“你確定醫(yī)院沒抱錯孩子?”素絹滿懷希冀的問道,當然她知道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是不問出來總有點不死心。
“產(chǎn)房里只有你一個產(chǎn)婦,孩子抱出來后就沒離開過我的視線范圍?!庇谙虮庇悬c不忍的說道,媳婦兒的感受他能理解,不是他們嫌棄自己的閨女,小閨女剛生下來重量差不多有10斤,臉蛋說是黑胖都有點贊美她了,或許用橫肉來形容更準確一些,可是嬰兒又不能餓著,肯定會越來越胖的,雖然有女大十八變這個詞,但是誰又能說得準,所以媳婦兒的嬌公主養(yǎng)成計劃十有八九會流產(chǎn)。
素絹沮喪了,“你說說,咱家?guī)讉€孩子長的都不差,怎么最該長的好的小女兒卻這么、這么出人意表呢!”她說不出自己孩子長的丑,雖然先天的條件是差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