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放了餌引獵物過來殺?”素絹簡直要暈倒了,打獵有這么打的嘛!這是要把山里的動物一網(wǎng)打盡的節(jié)奏啊!“還有,你們一次引過來那么多獵物,就不怕出個萬一?”
“誰讓媽就給兩天的時間呢!我們那么多人興師動眾的,要是每個人只能分幾斤肉,我這個牽頭的得多丟臉啊!”慢慢非常無辜的說道,況且他們的本意就是弄肉吃,當(dāng)然什么手段最有效用什么手段,“至于安全問題,那就更不是問題了,我們在餌上抹了迷藥,周圍還挖了陷阱,獵物只能乖乖的任我們宰割,即便有個漏網(wǎng)之魚,那不是還有我嘛!”她可不是那顧頭不顧尾的,做事之前可是把方方面面的問題都考慮清楚了才出手的。
看著閨女得意洋洋的小表情,素絹忍不住彈了她一腦瓜崩,“就你們這禍害勁兒,那山上就是有再多的野物也能被你們給打凸嘍!”
“放心吧!我們不會那么狠心,逮著一座山禍害?!甭掳鸵还Uf道,而且那山上被他們禍害了一遍之后,再想弄這么多獵物也難,事倍功半的事她才不干呢!
素絹都被氣樂了,看著閨女咕嚕嚕的眼珠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現(xiàn)在國家搞改革開放了,養(yǎng)家禽牲畜的慢慢就會變多,供給也會豐富起來,所以你們可放過那些動物吧!萬一真被你們搞絕種了,那罪過可就大了。”
慢慢雙手一攤,“我們就是去禍害山林,好歹也有點分寸,抓大放小,抓公留母,總會留個種,可是別人就不一樣了,那是真真正正的一鍋端?。∷?,媽媽你說的罪名我們是絕對承擔(dān)不起的!”
素絹啞口無言,好多人還混不上個肚飽呢,給他們講可持續(xù)發(fā)展那不是笑話嘛!“你弄回來的東西打算怎么殺,咱家可沒人干的了??!”說到這個也算是她矯情了吧,打死過不少野物,但是開膛破肚這一項卻從來沒沾過手,所以這么多年連只雞都沒學(xué)會怎么殺。
慢慢摸了摸鼻子,“可以找王亮。”她跟媽媽一樣,只負(fù)責(zé)打死,扒皮殺肉這等小事自然有人效勞。
聞言,素絹忍不住同情那小子了,看來在軍校里被閨女使喚慣了,愣是從領(lǐng)導(dǎo)家受寵的小兒子淪落成屠夫,“放假了還這么使喚人家兒子,你就不怕王亮媽媽打你?!笨床灰姷牡胤侥闶箚揪褪箚景?,反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可是在人家親媽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還這么使喚,人家即便嘴上不說心里也會有意見的。最后還是通過陳老師找了個可信的屠夫,然后又舍出去一些不要票的肉,才波瀾不驚的解決這些事兒。
看著均給中人屠戶還有左鄰右舍的那些肉,慢慢簡直要心痛死了,差不多八十斤肉啊!他們自家吃能吃多少天啊!要不是事先聲明了每個人最多能買的斤數(shù),那些人能把自家的肉全部瓜分干凈,真是占便宜沒夠啊!
素絹感覺自家閨女一副狗狗看見肉骨肉飛走的表情非常逗趣,忍不住說道:“你才在家呆幾天??!咱家就是頓頓大塊吃肉,也夠你吃到開學(xué)了。”
“我還想帶走一些自家做的肉干呢!”慢慢郁悶的說道,雖然她沒虧過嘴,但是在外面時間長了,卻也非常想念媽媽的手藝。
“行啦!行啦!你崔叔從黑市上弄到一大塊牛肉,還有羊肉,少不了你的肉干的。”素絹不再逗閨女了。
一切都收拾好以后,又到了小貓該走的時間了,因為這是他年前最后一次過來,素絹還存了給張老找點心里不痛快的心思,除了點心水果以外,還把剛做好的新衣服也帶上了,秋衣秋褲小褲頭毛衣毛褲圍巾帽子棉襖棉褲棉靴棉襪,還有外面套的褲子和褂子,可以說是從里到外無所不有。
因為心中不可言說的計劃,小貓出門的時候,小胸脯挺得老高了,頗有點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媽媽你等我,我馬上讓姑姑來找你?!?br/> “小貓這是要和誰打仗嗎?”慢慢摸著下巴思索到,不過她的疑惑到晚上的時候就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