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隊替補席上,無論是教練組成員還是運動員,所有人的臉色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眼神中更是透出一種壓抑的憤怒,但是這一次,他們沒有人去找裁判大勝的抗議,特別是鄧華德教練,不久之前的抗議讓他吃了一次技術(shù)犯規(guī),如果裁判要是再給他一個技術(shù)犯規(guī)的話,他就會被罰出球場。?≠
“可惡,這是黑哨!這簡直是黑哨!”鄧華德教練攥緊雙拳,指甲都已經(jīng)深入到了肉中。而此刻,他除了心中的不平和無聲的嘆息之外,并沒有其他的辦法。
大姚走到替補席上坐下,他顯得有些沮喪,但這種沮喪僅僅維持了一秒鐘,他便重新振作起來,然后揮舞著毛巾,開始為中國隊加油助威。
其他人還都在壓抑情緒的同時,大姚的這歡呼聲顯得格外的扎眼,也格外的另類,然而下一秒,其他人也都明白過來,現(xiàn)在比賽還沒有結(jié)束,而他們能做的也只有為賽場上的球員加油助威,這總比在那里壓抑的沉默不語好的多,也有用的多。
中國隊的替補席上爆出了最猛烈的聲音,仿佛是突如其來的地震一般,竟然有一種將主場觀眾氣勢壓下去的感覺。這不僅僅是單純的鼓舞,其中更包含著一種泄,那是遭遇到不公的判罰后,那種壓抑和無奈的心情,終于找到了宣泄的窗口。
賽場上,張冠同樣是心有不甘,他萬萬沒想到會有這種無恥的主場哨,如果是一兩次也就罷了,可今天的裁判一而再再而三的偏向土耳其隊,甚至明明沒有犯規(guī)都遭到吹罰,這已經(jīng)有些違背了體育的道德。
“不要以為這樣,你們就可以贏。”張冠輕聲說道,這是說給土耳其隊聽的,也是說給那些歡呼雀躍的主場觀眾聽的。
……
比賽重新開始,土耳其隊前場球,土耳其隊的球員迅的跑動起來,尋找接球的位置。
通切里一個反跑,甩開了張冠,與此同時,球的伊利亞索瓦抓到了這個空檔,將球拋給了通切里。
然而讓所有人動沒有想到的是,原本被甩開的張冠,突然使用了一個跳躍的姿勢,猛的出現(xiàn)在通切里的前面,將球攔下。
短距離移動中,跳躍自然要比跑步來的更快,所有同樣的一次抄截,跑過去無法完成,但跳過去卻可以做到。而且這個動作,除了張冠之外或許沒有其他籃球運動員能夠做得到,畢竟其他籃球運動員哪怕是再能跳,也比不過跳遠的世界紀(jì)錄保持者。
抄截下這一球,張冠沒有絲毫的停頓,一個變向越過了通切里,然后快持球推進。眨眼之間他就來到了土耳其的半場,在無人防守的情況下輕松上籃得分。
中國的再一次追平了比分,而這卻讓土耳其人覺得有些錯愕。原本所有人都覺得,大姚被罰下場后,中國隊會被土耳其隊碾壓,然而在大姚下場后的第一次進攻中,中國隊就扳平了比分。
土耳其重新球,讓大家沒想到的是,通切里才剛剛拿到球,張冠就已經(jīng)逼到了近前。
“全場緊逼嗎?”博格丹教練默默的皺了皺眉頭:“這就是中國隊做出的選擇么?大姚被罰下后,不準(zhǔn)備打半場的陣地防守了?!?br/>
博格丹正琢磨著,運球推進的通切里卻一個不小心,被張冠將球斷走。
“噢……”球迷響起了一陣驚訝的呼聲,通切里立刻回頭防守,然而卻只能眼睜睜的望著張冠上籃得分,此時距離比賽結(jié)束還剩下最后的兩分鐘。
博格丹教練猛的站起身來,叫了一個暫停,情況好像和他預(yù)料的完全不同,大姚被罰下后的中國隊非但沒有崩盤,反而連得四分,將比分反。
暫停結(jié)束后,土耳其隊的球員專注了很多,特克格魯傳球突破分球給阿西克,后者上籃拿到了兩分,雙方再次戰(zhàn)平。
輪到中國隊進攻,大致來到了三分線附近,阿西克還是畏懼大致的三分球能力,不得不追到三分線附近進行防守,籃下出現(xiàn)了空擋,張冠抓住這個機會,有一個夢加就突破了通切里,直沖土耳其隊籃下。
“嗶!”裁判的哨聲突如其來的響起,隨后他做出了走步的動作。
“我走步了?”張冠一臉的莫名其妙,他百分百可以肯定,自己并沒有走步。
“雖然土耳其是主場,但是裁判這么做也太過分點了吧!”張冠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賽場內(nèi)的大屏幕,然而這一次轉(zhuǎn)播費并沒有給予慢鏡頭回放。
比賽還剩下一分半,土耳其隊手握球權(quán),這一球土耳其隊打的很耐心,球員之間不停的傳導(dǎo),在最后時刻由特克格魯在三分線內(nèi)一步投進一球。土耳其隊又一次獲得了領(lǐng)先的優(yōu)勢。
張冠又一次持球突破,通切里還是一步被過掉,特克格魯迅上前補防,兩個人身體接觸后,特克格魯?shù)乖诘厣?,而張冠則順勢上籃。
裁判的哨聲響起。
“二加一!”張冠舉起手來剛要慶祝,卻看到裁判是吹罰自己帶球撞人!
“帶球撞人?這怎么可能是帶球撞人?特克格魯沖過來后根本就沒有站穩(wěn),要吹罰的話也是特克格魯阻擋犯規(guī)?。〔门惺窍棺用??”央電的解說員憤怒的高吼道。
“黑哨,這就是一個黑哨,國際籃聯(lián)的干事是傻子么?這么明顯的黑哨都看不出來!”旁邊的解說嘉賓語氣中同樣充滿了不甘。
觀眾席上,土耳其的球迷大聲的歡呼著,而替補席上,博格丹教練的表情卻有些尷尬。
作為一個歐洲知名的教練,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裁判的吹罰很有問題,前幾次還可以說是主場哨,但最近的這幾次,已經(jīng)毫不掩飾的在幫助土耳其獲得勝利。
博格丹雖然很希望自己的球隊可以獲勝,但他并不希望自己的球隊以這種方式獲勝。博格丹并不是那種為了勝利可以違背道德的人,他內(nèi)心當(dāng)中教練的尊嚴(yán)告訴自己,他不應(yīng)該用這種方式獲勝。
博格丹不由自主的扭頭望向身后,那里坐著的的是土耳其隊的領(lǐng)隊。
此時,那位領(lǐng)隊正一臉的笑容,那笑容當(dāng)中更是充斥了一種得意的神采。博格丹教練瞬間明白過來,或許土耳其方面已經(jīng)與裁判,甚至是和國際籃聯(lián)達成的某種協(xié)議,所以裁判才會這么肆無忌憚的吹判。
領(lǐng)隊感受到了博格丹教練的目光,他回報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博格丹教練張了張嘴,剛想要問,土耳其的領(lǐng)隊卻率先開口說道;“博格丹教練,我們馬上就要勝利了,我認為您現(xiàn)在應(yīng)該將注意力放在賽場上,而不是去關(guān)注一些賽場外的事情。”
領(lǐng)隊話語中暗含的意思,愈加驗證了博格丹心中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