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丁和胡半仙這樣的智慧過人之人,他們難道不知道管叔鮮在拖延時間嗎?
他倆當然知道。
兩人既然知道管叔鮮在拖延時間,為什么還讓管叔鮮拖延時間?唐丁允許管叔鮮拖延時間有兩個目的,一是讓管叔鮮更加絕望,打擊他的信心。二是他們確實要給管叔鮮聯絡手下的時間,因為周公姬旦也要聯絡忠于他的人,把人都聚集齊了,然后一舉擊敗管叔鮮,才能給那些墻頭草以最大的心理打擊,讓他們永遠不敢再生異心,另外也是讓管叔鮮徹底死心,如果只是擊敗了管叔鮮,或許他還心存幻想,以為忠于自己的勢力還有多么強。
管叔鮮的救兵來的還算是及時。
不到一個小時,管叔鮮自己培養(yǎng)的死士陸續(xù)趕到。這包括了他培養(yǎng)的人尸,還有剛剛煉制而成的五仙陣。
這五仙陣是管叔鮮用五大家仙煉制而成,既有人尸的效果,又增加了陣法的效果,這是管叔鮮的秘密武器。
不過管叔鮮發(fā)現,另外被自己提拔上來、忠于自己的堂主,卻來的并不多,或許是那個報信的人,因為情況緊急來不及通知太多的人,或者是他并沒有意識到此時情況的萬分緊急,只喊了這些人過來。
這些人的實力也不弱,甚至比姬旦、唐丁這一方的勢力還要強。
管叔鮮和周公姬旦這半步多客棧的新老主人的戰(zhàn)爭正式開始了。
不過這戰(zhàn)爭準備的并不充分,而且過程也沒有那么精彩,甚至可以說是非常乏味。
因為咱戰(zhàn)爭一開始,管叔鮮很快就發(fā)現了一個問題,自己這方實力雖然強,但是實力卻發(fā)揮不出來,因為在這酒店的外圍被布置了一個克制人尸的陣法。
這陣法當然是唐丁布置的。
上次唐丁在跟管叔鮮手下的人尸交手之后,他就在思考如何克制這些人尸的實力,這次來終于派上了用場。
還有管叔鮮練成的五仙陣,利用的是人尸和五行相生相克的力量,這五仙陣也被唐丁的陣法給克制住了。
其實不光是這些人尸被陣法克制了力量,就連周公和管叔鮮這樣念力強大的陰魂,也被這陣法削弱了力量。
管叔鮮當然也發(fā)現了這一點,人尸派不上用場,五仙陣也被克制了許多力量,那就只有自己親自上陣了。
不過管叔鮮的實力,畢竟不如周公姬旦的強,而且周公姬旦還在唐丁的指導下,知道了如何在這種克制自己實力的地方,保存實力。
所以,這兩廂一對比,管叔鮮很快就敗下陣來。在外人看來,管叔鮮實力相比較大哥姬旦,差距甚遠。
管叔鮮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這個大哥實力超出自己甚多,即便是自己的實力被克制,可是這種克制管叔鮮相信大哥姬旦也不能幸免。所以,大哥就是之前不跟自己較真而已,處處讓著自己。
至于管叔鮮是否懷疑唐丁在其中搗鬼?這種想法,他也有過,但是管叔鮮知道唐丁的實力,知道他的實力連自己都不如,縱然他進步非常大,但是卻不可能是自己對手。
管叔鮮被姬旦給制住后,他竟然發(fā)現自己的增援來了。
遠處,一大群人正在向這里靠近,管叔鮮從這些人中認出了好多人,其中有不少都是自己提拔的。不過管叔鮮看清了這些人后,發(fā)現,這些人可不都是自己的人,還有不少忠于姬旦的老臣,這些老臣被管叔鮮或貶謫,或囚禁,但是這些人竟然都出現了,而且還混在了一起,管叔鮮從中感覺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或許這些人并不像自己之前想的那么簡單,他們不是沒接到通知,只是他們已經被姬旦給重新籠絡了過去。
也難怪管叔鮮會這么想,因為這些人來到之后,都站到了周公姬旦的身后。
從這些人的站位來說,就算不問,也應該知道他們的態(tài)度了。
“高正,你難道忘了是誰提拔你到掌柜的嗎?”
“對,你是提拔我當了掌柜,可是我當了掌柜后,又幫你做了多少虧心事?”
“邢斌波,當初你哭著喊著要投靠效忠我,難道你都忘了嗎?”
“我當初是要效忠你,可是當我知道你把老掌柜拘禁,我就決定不再為虎作倀。”
“吳洋,是誰給你的固陰石,讓你修煉,你還說以后會報答我?”
“對,你是給了我固陰石,也允許我追求你的女兒,可是當她把你的所作所為都告訴我后,我對你剩下的只有無語?!?br/>
管叔鮮質問的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曾經是管叔鮮的得力部下,但是如今他們都已經認識到管叔鮮的所作所為,紛紛倒戈周公姬旦。
當然了,這其中也有忠于管叔鮮的人,但是這些人并沒有機會來到這里,因為他們在一開始就被制服了,有些墻頭草,想再觀望觀望的,等到來到這里之后,見到了形勢變化,他們也都迅速站好了位置。
這些事情,不是姬旦自己籌劃的,盡管他的擁護者很多,但是這些屬于陰謀和陽謀的運用,這種事,還是胡半仙最在行。
“姬旦,你難道真的不打算顧及青青的性命了嗎?”管叔鮮色厲內荏,想做最后掙扎,“我告訴你,青青囚禁的地方,只有我知道,如果你殺了我,她也活不了多久?!?br/>
“不用了,青青我已經妥善安置好了,就不用你費心了?!敝芄@個時候最感謝的人就是唐丁,如果不是唐丁給自己找來了女兒,恐怕單憑這一點,管叔鮮就有重新翻盤的可能。
周公姬旦把管叔鮮手中的戒指取下,然后拋給唐丁,“這是你的。”
“謝謝周公?!?br/>
唐丁把儲物戒重新戴在手上。一旁的管叔鮮看的眼睛冒火,“有什么可高興的?你這儲物戒已經失靈了?!?br/>
“是嗎?那可能是他對之前的主人太過失望了吧。”唐丁隨手打開儲物戒的陣法,然后從中取出一枚大塊的固陰石,“這東西是誰放進去的?我記得里面沒有啊原來?!?br/>
唐丁的話,讓管叔鮮差點氣的吐血。
管叔鮮此時如果還不知道儲物戒失靈是唐丁搞的鬼,那他也就太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