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你想要什么?”唐丁想了想,自己好像還真的沒有可以拿出手的禮物,那些靈石雖然珍貴,但是未經(jīng)打磨的靈氣,哪有鯤鵬的珠寶漂亮?
“你這個人太不真誠,既然送人東西,哪有讓別人主動要的?你自己不說給什么嗎?”辛格格嗔怪道。
辛格格年紀比唐丁還大兩三歲,此刻的辛格格一聲職業(yè)套裝,言談之際卻一副小女兒情態(tài),讓唐丁有些驚訝,因為他跟辛格格的接觸并不多,也從沒見過辛格格的這幅情態(tài)。
雖然唐丁和辛格格合伙做的是大生意,但是兩人的確接觸并不多。這并不是唐丁太盲目,實際上,唐丁一點不盲目,他的望氣術和讀心術,就是最好的識別術。
“送什么呢?”唐丁也難住了。
鯤鵬珠寶由于之前唐丁運用異能拿下的那批翡翠原石,已經(jīng)消耗殆盡,但是鯤鵬珠寶在辛格格的籌劃下,早已經(jīng)從一開始就未雨綢繆,參與翡翠玉石的公盤,現(xiàn)在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規(guī)?;纳a(chǎn)流程,從翡翠玉石的采購,設計,加工,是一條生產(chǎn)線,而且辛格格還獨創(chuàng)的把鯤鵬集團旗下閑置的資源,把鯤鵬拍賣行的評估和拍賣師,跟珠寶公司相結(jié)合,形成從評估、采購、設計、加工、評估、拍賣于一條龍的思路,不光提升了鯤鵬珠寶每塊原石的價值,而且還把公司資源的利用率,使風和拍賣行閑置的拍賣師、評估師,有事可做,同時也能多拿錢,提高了他們的責任心和自身價值。
總之,辛格格管理下的整個鯤鵬集團,資源被很好的配置了起來,協(xié)同配合,整個鯤鵬集團正在向越來越好的方向發(fā)展,不光集團內(nèi)部員工這么想,中層、高管也都這么想,再加上前段時間的視察,整個鯤鵬集團更是如日中天。
這其中辛格格的領導,功勞至偉。
如果說之前的鯤鵬的起步,是依靠唐丁識別原石、鑒寶能力來發(fā)展的,而現(xiàn)在鯤鵬集團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唐丁模式,而是在辛格格的帶領下,綜合了資源,整合了資源,利用了資源,整個鯤鵬集團的發(fā)展欣欣向榮。
如果說之前,唐丁和辛格格的合伙,辛格格是陪襯,那現(xiàn)在的鯤鵬集團,根本就用不著唐丁了。
“要不我把整個鯤鵬集團都給你吧,我實在是想不出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碧贫≌f道。
反正現(xiàn)在,辛格格每年都會把唐丁所得的利潤存到唐丁賬戶,當然了,如果公司發(fā)展需要資金,辛格格也可以臨時抽調(diào)唐丁的這部分分紅。
所以,現(xiàn)在唐丁的賬戶上的錢,絕對不是個小數(shù)目,盡管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還有多少錢。
自己并不是個奢侈的人,需要多少錢維持生活,錢這東西,夠用就好。
這些錢,唐丁估計就算是支持整個隱仙派發(fā)展十幾二十年,應該也夠用。
“把公司給我?你說真的?”辛格格十分驚訝唐丁的決定。
“當然真的,你以為我開玩笑嗎?”
“如果你是說真的,那我就要好好考慮下。”
“可以,你考慮好了,隨時跟我聯(lián)系,這一個周,我應該都在煙城,到時候我跟你去做股權變更?!?br/>
“不用了,我考慮好了?!毙粮窀褡旖锹冻鲆唤z笑意。
“那咱們直接去就行?!?br/>
“不,我不要你的公司。”
辛格格的回答,讓唐丁愕然,“不是考慮好了嗎?”
“是啊,考慮好了,我又不缺錢,我要你公司干什么?至于要什么東西,回頭我再告訴你?!?br/>
唐丁看辛格格不是開玩笑的模樣,唐丁這才恍然大悟,剛剛辛格格嘴角露出的那絲笑意,應該是捉弄的成分居多。
“鈴鈴鈴?!彪娫掜懥耍粮窀袷諗苛诵σ?,泰然自若的過去接了電話,不茍言笑的問道,“什么事?”
過了一會兒,辛格格才說道,“這樣的事情不用請示我,直接讓安保部去處理?!?br/>
雖然話筒聲音不大,唐丁距離也不近,但是他還是聽到了話筒中的內(nèi)容。
來電話的是辛格格的助理,說是樓下停了不少車,來了不少人,把整個大廈的大門和停車場都給堵住了,報警了,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警察也沒到現(xiàn)場,鯤鵬集團催了好幾次,每次警察都說來,但是現(xiàn)在人影也沒看到一個,問辛格格怎么處理。
辛格格走到窗前,看著下面被各種車輛擋住的風和大廈大門和停車場入口,唐丁也走了過來,“得罪人了?”
“沒有啊,我正奇怪呢,我們鯤鵬集團一向奉公守法的做生意,就算有些生意讓人眼紅,可是從來沒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更何況前段時間還被視察過,在煙城就算是我們不算獨一號的企業(yè),但也差不了多少,聲勢正如日中天,哪個人會這么明目張膽的跟我們作對?”
辛格格正奇怪,“按理說不會有人這么跟我們過不去,會不會是你得罪了什么人?”
辛格格這話是跟唐丁開玩笑說的,但是唐丁卻突然想起來在一個小時之前,在停車場遇到的曹仁建。
開奔馳的曹仁建,一看就不是易與之人,看面相就知道睚眥必報。
自己在停車場打了他一巴掌,他過后回來找回場子,這并不奇怪。
如果真是曹仁建,唐丁不介意在閑暇時候,給自己找點樂子。
曹仁建這種人,唐丁殺了也就殺了,不過沒這個必要,跟他玩玩行,就當逗樂了,殺人還不至于。
“曹仁建,這人你聽說過嗎?”
辛格格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市里面好像沒這號人物,怎么了?”
唐丁把剛剛在樓下遇到曹仁建和趙影珊的事情,跟辛格格簡單的講了。
“這樣啊,我?guī)湍愦蚵犚幌拢?,你這算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嗎?”
辛格格把電話打過去,幫助唐丁詢問這個曹仁建的來路。
過了時間不長,反饋信息就回來了。
曹仁建,籍貫濟陽,父親曹兵,現(xiàn)任省黨委組織部長。曹仁建名下有兩個公司,一個房地產(chǎn)公司,還有一個剛剛在煙城注冊的綠化工程公司,曹仁建房地產(chǎn)公司開發(fā)的項目并不多,屬于名不見經(jīng)傳的那種,很明顯不是那種純經(jīng)營性質(zhì)的,項目應該都是通過關系拿到的。
這個反饋信息中還記載了曹仁建現(xiàn)任的疑似女友,市長趙建軍的女兒,趙影珊。
“喲,你惹上的這人,來頭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