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縷青龍的魂魄,繞著唐丁周圍,棧連不走。
這是青龍最后的一縷魂魄,除此之外,青龍什么都沒有留下。當然,青鮫也是如此。
青龍死了,青鮫也死了,一龍一鮫終于能永遠的在一起了,誰也無法拆散他們了。青龍和青鮫的死,原本可以選擇一種輪回的方式,但是他們放棄了,因為輪回后,他們誰也不能保證還是他們,如果變成了路人,或者成了仇敵,即便是認識的兩個人,卻最終無法走到一起,也是不為青龍和青鮫所允許的,他們要的是永遠在一起,如果不能在一起,那就永遠消失。
但是青龍感念唐丁對自己夫妻兩人的恩情,所以青龍在湮滅消失前,為唐丁留下了一絲自己的魂魄,嚴格說來,這絲魂魄其實已經(jīng)不是青龍了,青龍只是在這魂魄中種下了一絲意識:效忠唐丁的意識。
這種意識就如同一個烙印,永世不滅。
這種意識烙印,跟玄武之魂還不一樣,玄武死的時候,其實也是這么走的,像玄武這樣的神獸,是斷然不會選擇重生的,因為他對未來的重生有不確定性,將來是不是還能夠成為四靈之一,誰也不確定。而且活了這么幾千上萬年,他也倦了。在玄武的最后念頭中,他一定想的是,我只要完成了我最后的使命就行了,鎮(zhèn)壓混沌,就是玄武最后的使命。最后,玄武死了,也留下了最后一縷魂魄,這縷魂魄并不是完整的魂魄,而是像青龍一樣的只有一絲念頭的魂魄。
兩者不同的是,玄武魂魄的最后一絲念頭是鎮(zhèn)壓混沌,而青龍魂魄的最后一絲念頭是效忠唐丁。
即便是青龍已經(jīng)死去,不算這縷癡纏著唐丁的青龍之魂,這具青龍的尸體,仍舊具有強大的念力。
唐丁并沒有用世俗的方法埋葬青龍和青鮫,唐丁只是在青龍和青鮫死去的池塘邊,設(shè)置了一個陣法,讓青龍和青鮫永遠的留在了這玄女谷。它們死時選擇這里,大概是不想走了。
唐丁就讓他們永遠的安息在這里。
唐丁想跟這絲魂魄交流,發(fā)現(xiàn)這絲魂魄就如同一個剛出生的純凈孩子,雖然唐丁無法與之交流,但是這絲魂魄卻仿佛很眷戀唐丁,就如同癡纏著爸爸的孩子。
但是這絲魂魄的學(xué)習能力也很強,不斷的學(xué)習著唐丁的說話,然后開始模仿他的說話。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唐丁跟這青龍魂魄交流的非常自在,這青龍之魂,總是在模仿唐丁,給唐丁制造了很多樂趣。
但是唐丁經(jīng)常會無緣無故的傻笑,卻也給周圍的行慕柳等人制造了不少的恐慌。
“你為什么總是無緣無故的傻笑?”行慕柳問道。
“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說出來,讓我們也樂一樂?”這是蘇菲的疑問。
“慕柳姐,我覺得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新女朋友,還是認識了讓他傾心的狐貍精?”這是鳳菲菲的懷疑。
“沒事,我們是很開明的,如果他真心喜歡,而且她又不討我們的厭惡,那么我覺得我們可以接納?!毙心搅攀潜娙酥凶钭钪С痔贫〉娜耍沂遣环謼l件的支持,哪怕是納妾。
其實這從行慕柳平日里接納木雪、姚依蘭、鳳菲菲等人就可以看出端倪。
行慕柳的經(jīng)歷比較奇特,她對唐丁的感情也比較深,但是因為她本身的血族體質(zhì),她根本不敢奢望能夠跟唐丁白頭到老,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行慕柳都想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因為她怕唐丁在自己死了以后太孤單。后來,行慕柳跟宗笑顏、蘇菲結(jié)成姐妹之后,這一情況才逐漸改變。
后來,行慕柳特別支持唐丁躲認識自己以外的女人,那是因為她擔心自己一個人侍奉不好唐丁,也擔心自己不同于常人的體質(zhì),會引來唐丁的厭惡和眾人的非議。
奇怪的是,后來行慕柳雖然接納了很多姐妹,但是她對唐丁的愛卻并沒有減少,而且似乎唐丁對她也更加憐愛,這就像一個古時候的大家族。而姐妹多了之后,行慕柳反而并不去關(guān)注自己的血族血脈,她似乎也漸漸忘了自己的血族血脈之事,她對血的嗜好感,在逐漸減輕,在很多時候,行慕柳都感覺自己成為了一個正常人,只是那夜深后的孤獨感,會讓她隱隱有些興奮,因為血族的生活習性是晝伏夜出。
雖然眾女都一致支持行慕柳的決定,但是唐丁還是免不了被“三堂會審”。
三堂會審中,唐丁“被迫”交代了這一趟港島之行的始末,當然,這一趟的兇險,唐丁是寥寥幾句,幾言帶過,但是敏感的鳳菲菲,和聰明的傅暄暄還是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發(fā)現(xiàn)了唐丁此行的危險。
跟唐丁一起回來的吳文媛,在眾女的詢問下,可沒有像唐丁那么“寥寥幾句”,她是大說特說,反而還刻意渲染了唐丁此行的危險之處,對唐丁險之又險的逃過所羅門王的情節(jié),佩服的五體投地。
但是吳文媛的佩服,卻引來眾女的擔心,因為就算從吳文媛的言語中,眾人也能感覺出唐丁這趟行程的危險,尤其是所羅門王一拳就可以打飛唐丁的情景,讓眾女心疼不已。
唐丁在眾女的心中,一直都是戰(zhàn)無不勝、無所不能的形象,但是此刻唐丁在所羅門王這里,卻成了一個“絕對的弱者”,這種角色的轉(zhuǎn)變,讓眾女對唐丁之前的“全球旅行”,充滿了心疼。
敢情人前風光的唐丁,經(jīng)歷卻是如此的兇險,在別人的掌控之中,別說戰(zhàn)勝了,就算是求生都很困難。
在行慕柳的提議下,眾女一致贊同要把唐丁關(guān)在家里的決定。
這不是對唐丁的限制,而是對唐丁的保護。
唐丁當然明白眾女的心意,他也愿意接受這種“保護”,這趟港島之行,跟所羅門王重遇的交手經(jīng)歷,讓唐丁真正的體會到了“家是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