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拍賣師喊價后,也有些后悔,如果讓業(yè)界知道了自己的違規(guī)舉動,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在拍賣圈子里混下去。不過這件寶貝,太值得他出價了,因為這件翡翠扳指的價值要遠(yuǎn)遠(yuǎn)高出目前的拍賣價。
因為他在這只翡翠扳指上看到了一個字:恭。
再結(jié)合這只翡翠扳指的質(zhì)地和花紋、雕工,如果不出意外,這只翡翠扳指或許是清朝的那位****,恭親王愛新覺羅奕?所佩戴之物。
如果這件扳指真的是恭親王奕?的,那么其價值會是無價之寶,至少是幾千萬,甚至是上億也說不定,這是有據(jù)可考的。
玉扳指,又叫玉諜,本意是拉弓射箭時扣弦用的一種工具,套在射手右手拇指上,以保護射手右拇指不被弓弦勒傷的專用器物。這種滿族盛行的飾物,在乾隆帝手下發(fā)揚光大,世人皆知,由最開始的犀角、駝骨發(fā)展為象牙、玉、翡翠、碧璽等名貴滑潤的原料。
在京都博物館有一件大太監(jiān)李蓮英所佩戴的滿綠翡翠扳指,號稱價值兩個億。
當(dāng)然,李蓮英在近代史的地位相當(dāng)高,可以說是推動了歷史進程的人物,他的扳指價格高很正常。可是恭親王奕?也不是等閑人,在歷史上的知名度和地位,不比李蓮英低多少,所以如果這件翡翠扳指真的確定是恭親王奕?的,那么其價值肯定也會無比驚人。
這只是初步的判斷,就算不是恭親王奕?所佩戴的,就憑這翡翠扳指的材質(zhì),價值五百萬也說的過去,所以,這拍賣師才不顧規(guī)矩,脫口而出,喊出了報價。
不過這拍賣會,拍賣師不能強硬參加,尤其是在雇主李義海已經(jīng)發(fā)聲的前提下。
所以,他必須退出。
拍賣師雖然退出了競價,但是他出價的影響卻遠(yuǎn)不止于此。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他們當(dāng)然看出了這拍賣師出價的原因。原因只有一個,就是現(xiàn)在這翡翠扳指的價值,遠(yuǎn)低于其市場價值。
于是,大家爭先競價。
剛剛李江平所出的五十萬,就被迅速超越,“六十萬!”
“八十萬!”
“一百萬!”……
“三百萬!”
這件翡翠扳指的拍賣價一路上揚,最后被喊出了三百萬的天價。
李江平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拿出這枚翡翠扳指來拍賣呢?偷雞不成,反噬一把米。
不過李江平更想殺死這個令人厭惡的拍賣師,要不是他突然喊出了的六十萬,恐怕根本不會有人出價,自己最多五十萬就能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了。
李江平咬咬牙,喊出了“三百五十萬!”
李江平?jīng)]想到自己的出價,又引發(fā)了新一輪的競價高潮,從三百五十萬又一路上揚到五百萬。
“六百萬!”喊價的時候,李江平的心在滴血。
李江平已經(jīng)有種要放棄了的打算了。雖然這件翡翠扳指據(jù)說出自清廷造辦處,但是這也是老輩人的說法,具體如何,李江平并沒有鑒定過。其實李江平也想去鑒定一下,只是他是個懶散的人,常年在女人肚皮上打滾,在鑒定的事情上并沒有著急,以致于拖沓到了現(xiàn)在。
總之這翡翠扳指雖然很貴重,但是李江平并不確切知道它的具體價格。
不過李江平在一次珠寶會中,倒是有一次對自己的翡翠扳指,進行了估價。那時候是幾年前,這翡翠扳指的估價是二百萬,當(dāng)然這是單從材質(zhì)上進行的估價。
加上這些年古董文物的火爆,所以,李江平心中對翡翠扳指也有個估價,應(yīng)該在五六百萬。
從李江平隨行佩戴這塊翡翠扳指看來,在李江平心中,這扳指也不可能太過貴重,因為太貴重了,李江平也不能戴出來。
有人出門或許佩戴幾十萬,上百萬的珠寶,但是你見過有人會把價值幾億的珠寶成天戴在身上的嗎?
一些身家豐厚的富人或許喜歡炫富,但是真正的富豪,都會藏富。如果一個富豪仍舊愛炫富,那只能說明他還沒真正跨入富豪行列。
李江平出的這六百萬,已經(jīng)是他的認(rèn)為這翡翠扳指的最大價值了,而且還加上了他認(rèn)為的古董的價值。
即便是清廷造辦處,也不值那么多錢!
李江平出價六百萬后,就沒人跟價了。這個價格太高了,這個價格再出,他們心中就沒底了,而且他們也看出了巨星公司的李江平對此物的決心。
再爭下去,就會結(jié)下一個仇敵,這是不明智的。而且李江平這人長袖善舞,人脈很廣,結(jié)下這么一個仇敵,并不合算。
“我出一千萬!”一陣清脆的女聲響起,給都準(zhǔn)備了偃旗息鼓的眾人打了一劑興奮劑。
有人出價一千萬,這是跟巨星的李江平公然對抗啊,這讓大家又興奮起來,紛紛轉(zhuǎn)頭尋找這個出價一千萬的人,想看看她的廬山真面目。
不過等眾人循聲看到了出價人的時候,大家都心中一愣,這是誰?
沒見過?從哪冒出來這么個人?
在場的都是京都商圈的中上層人士,京都商圈這個圈子雖然不小,但是也沒大到一個陌生人的加入誰都不認(rèn)識的程度。
出價的人是劉琳,當(dāng)然劉琳也是在唐丁的授意下,喊出的價格。
如果是以前,劉琳還真的不敢這么喊價,哪怕是唐丁讓她喊。但是在見識了唐丁大筆一揮,收購高杉資本的那一刻,劉琳的心也逐漸大了起來。
這是一種以前只能仰視高山,而如今自己已經(jīng)身處高山的感覺,原來真正的富豪一直就在自己身邊。
劉琳知道了,自己再也不是那個只能隔山仰望的羨山者了,而成了別人都要把自己當(dāng)做風(fēng)景的被仰望者了。
身在高山,自然眼界和意識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這是眼界的開闊,也是意識的覺醒。
李江平也被這個價格驚呆了,他先是憤怒,繼而是惱火,他想看看這個出價的是誰?誰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跟自己和巨星集團過不去。
李江平轉(zhuǎn)頭一看,這個出價的人他也見過,就是跟唐丁一直站在一起的那個年輕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