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她應(yīng)該早不在這里了吧?”
“早?對,按照之前的傳說來看,九天玄女應(yīng)該早就不在這里了,可是我一直感覺九天玄女從沒離開過?!?br/> 聽了父親唐振東的話,唐丁不大明白,“什么意思?我怎么沒聽懂?!?br/> “這也只是我的一種感覺。我一直感覺我們這瑤池大陸,有人冥冥之中主宰著整個大陸的局勢。你看,按理說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而且這分合的時間不會太長,但是自從這瑤池大陸分成了瑤池仙宮和瑤池三島之后,就再也沒有合過,這不符合事物發(fā)展的規(guī)律,而且我發(fā)現(xiàn)瑤池仙宮每當想吞并瑤池三島的時候,就會有人出來阻止,但是這一切卻并不突兀,都看似合情合理,瑤池三島之間雖然也有戰(zhàn)爭,但是卻從未被瑤池仙宮占到便宜。我感覺到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大手,操控著整個瑤池大陸的形勢走向?!?br/> 經(jīng)由唐振東這么一提,唐丁也感覺詫異,“父親是說九天玄女在暗中操控著這一切?”
“我也是這種感覺,具體情況,不能確定。當初西王母逼走了九天玄女,讓一身本事的九天玄女遠走他方,九天玄女會甘心情愿嗎?如果她不甘心,會眼睜睜的看著西王母完成統(tǒng)一瑤池大陸的宏愿嗎?她不甘心,所以才會在暗中搗亂,讓瑤池三島跟瑤池仙宮越來越遠,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么九天玄女怎么會做到完全隱形、暗中操控?另外,九天玄女是怎么不經(jīng)過傳送陣,自由進出瑤池大陸和外界之間?”
這些都是懸而未決的問題,不過比起九天玄女的下落,唐丁更關(guān)心兩件事,近在眼前的是所羅門王的下落,另一件事是如何推翻西王母的統(tǒng)治。
不過這第二件事非同小可,西王母已經(jīng)在瑤池大陸統(tǒng)治幾千年,尤其是在這瑤池大陸的中心瑤池仙宮,西王母的統(tǒng)治更是根深蒂固。
想要推翻,談何容易?
不過什么事就怕謀劃,尤其是被唐振東和唐丁父子這樣超卓的人物謀劃。
“父親,西王母會參加蟠桃會嗎?”
“當然,她中午會在會場大宴賓客,然后可能一下午都會待在那里?!?br/> “一下午?”唐丁想到這一點,馬上意識到在眼前沒有推翻西王母政權(quán)的前提下,可以借助這段時間,讓母親坐一坐西王母的蓮花寶座,能消弭一點神魂中的死氣就消弭一點。
不料唐丁的想法,跟唐振東想一塊去了,唐振東笑著說道,“咱們果然是父子同心,我之前就經(jīng)常帶你母親,這樣坐一坐蓮花寶座。”
敢情這事父親早就干過,而且還不止一次的干過。
看來自己和父親之間,果然有默契。
“對了,父親,西王母就沒有弱點?”
“弱點?是人就有弱點,哦,她不是人,自然就更有弱點了,西王母的弱點在于剛愎自用,狡詐多疑,從不會完全相信任何人?!?br/> “父親,對付西王母,我們可以用陣法。對了,瑤池仙宮有人擅長陣法嗎?”唐丁在這瑤池仙境待過的時間也不短了,對于瑤池仙境中陣法的現(xiàn)狀,他十分了解。
瑤池仙境的陣法已經(jīng)沒落,會陣法的人才早已經(jīng)凋零,所以,想要以弱勝強,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陣法。而針對西王母的這些弱點,正好可以用陣法將其算計在內(nèi)。不管是困,還是殺,陣法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用陣法之前,首先要確定一件事:那就是西王母手下有沒有人擅長用陣。畢竟西王母跟九天玄女關(guān)系密切,九天玄女很可能把自己的陣法之術(shù),傳給了西王母,或者是西王母的手下人。如果是這樣,那么唐丁的策略就必須重新制定了。
“有。”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唐丁有些失望,不過他絕不會失去信心,要扳倒西王母肯定不能一蹴而就。
“能不能將這人爭取到我們這邊?”唐丁提議道。
“可以,沒問題?!?br/> 再次得到唐振東的肯定答復(fù),唐丁還是有些不放心,“咱們用陣法困住西王母,必須做到毫無破綻,才能出其不意,如果這個人我們沒把握爭取,那就不便冒險。”
“沒事,這人我有把握?!?br/> “這人是誰?”
“我,在瑤池仙宮,最會用陣法的人就是我。”唐振東大概感覺自己成功的戲弄到了唐丁,自己先開心的笑了。
對于這個素未蒙面的老爹,唐丁完全沒把握到他的性格。不過唐丁已經(jīng)漸漸開始習(xí)慣了。
笑過之后,唐振東看看時間,“你在這等著吧,我先帶你母親去坐坐蓮花石座,這個時間西王母應(yīng)該差不多啟程去參加蟠桃宴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