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凌初云才結(jié)束療傷,從地上站了起來。
凌結(jié)辛與凌定山立馬圍了上去,關(guān)心道:“大爺爺,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你為何會受如此重的傷?”
凌結(jié)辛心急如焚,因為凌初云是整個滄漓凌氏的依仗,一旦他出事了,滄漓凌氏也會跟著玩完。
“我這傷是被錢重意偷襲所致?!?br/>
“什么!”
凌結(jié)辛與凌定山同時大驚道。
一想到三天前的情景,凌初云心中就是一個氣。
忍不住罵道:“為何那孽畜還沒死?!?br/>
他將三天前的事情說給兩人聽,兩人聽罷后是一臉的無奈與惋惜,且對眼下的局勢憂心忡忡。
若非玄水蛟突然襲擊,凌初云即便不能斬殺錢重意,也能讓他的傷勢更重一些。
錢重意又怎么會有機會,偷襲凌初云,給他留下如此重的傷。
凌初云最清楚自己的傷勢,那一劍穿透了他的身體,劍氣傷到了他的金丹本源,其壽元怕是無多了。
“定山,你守著黃蟹島,結(jié)辛,你跟我返回滄漓島。”
“是?!?br/>
凌結(jié)辛一早就想返回滄漓島,如今愿望實現(xiàn)了,他卻高興不起來。
凌初云雖然能夠自由行動,卻依舊不能長時間施展法術(shù)。
凌定三派出一艘飛舟,載著兩人返回滄漓島。
回到滄漓島后,他立即命人將島上的筑基長老叫道自己洞府里來。
青蒼山絕頂,凌初云閉關(guān)的洞府之內(nèi)。
他獨自一人盤坐在最上首,下方左右兩邊依次盤坐著凌結(jié)辛,凌緣生,凌緣承,凌緣奇,凌定宗。
“我是什么情況,你們都知道了,最樂觀,我也只有五年的壽元?!?br/>
屋子里的氣氛瞬間低到了冰點,只有呼氣與吸氣的聲音。
守護滄漓凌氏數(shù)百的年的擎天柱要到了,不管是凌定宗,抑或是凌緣生都很惶恐。
特別是凌緣生,凌初云如今的情況打亂了他的計劃。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他能在凌初云壽元耗盡前煉制出一粒結(jié)金丹,然后憑借那粒結(jié)金丹結(jié)丹成功。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接替凌初云的位置,滄漓凌氏有了他,三四百年內(nèi)無憂。
然而凌初云要是坐化了,滄漓凌氏將面臨無后繼金丹修士的尷尬局面,扶風錢氏豈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肯定會傾盡全族之力來攻打滄漓島,誓要一舉消滅整個滄漓凌氏。
至于流云群島的八個筑基家族,不管曾經(jīng)與滄漓凌氏是否交好,他們都會上來咬一口,這并不是說要趁機撈到多少好處,而是向新主子,也即扶風錢氏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與滄漓凌氏劃清界限。
否則,一旦滄漓凌氏被滅,下一個被滅的就將是八個筑基家族中的某一個。
凌初云說道:“好在錢重意也受了傷,十年之內(nèi)休想完全恢復,我們還有一段時間?!?br/>
幾人稍松一口氣,壓力依舊很大。
“對于眼下的局勢,我已經(jīng)有了破局之法,算是為家族做的最后貢?!?br/>
聞言,幾人齊齊看向他,心中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