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歡兒身體強健,這藥是不能多喝的,是藥三分毒...鬼王應(yīng)該知道的?!?br/> “你...”鬼王看看碗里的甜汁,再看看無須那張討人厭的絆腳石的臉就忍不住生氣。
‘總有一天...你等著。’
楚皓瞪了下無須一眼,臉色陰霾了下來。
“好了!好了!我要睡了。你們都走吧?!币鈿g見兩人無休止的爭執(zh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不如把他們趕走,自己可以涂個清靜。
“快走吧,你們兩個,好煩...好煩...”
可他們竟然像沒聽見似的,依然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意歡見他們并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而有所動,便把他們一個一個往門外推出去后,緊緊的關(guān)上了門,嘆了口氣,趴在了自己的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
無須和楚皓被意歡感觸門后,楚皓不削的看了一眼無須便離開了。
無須并沒有回應(yīng)楚皓的眼神,從出門后便再也沒有看過他一眼,直接走人。
可是當(dāng)楚皓還沒走幾步,卻回過了頭,看著無須的背影,疑惑。
“國師...”楚皓喊道。
無須聽到了當(dāng)做沒聽到,不想與他過多糾纏。
“國師留步...”楚后從無須的背后追了上去。
無須卻未跟著楚皓的喊聲停止過腳步。
“國師!”
楚皓擋在了無須的面前,無須才停下了腳步。
“何事?”他有些不耐煩。
“本尊看的出國師身有隱疾,是否常年被體寒癥給困惑?”楚皓上下打量了下無須。
“是的。那又怎樣?”
“國師身上的體寒癥雖然已經(jīng)不那么嚴(yán)重了,可是依然會每年都會復(fù)發(fā)一次,一次延續(xù)六天,復(fù)發(fā)時渾身冰冷,皮膚覆霜,內(nèi)臟絞痛,渾身好心冰塊要被炸裂的感覺。不好受吧?!?br/> “好不好受,貧道都已經(jīng)熬過來了,多謝鬼王關(guān)心,若是沒有別的事情,貧道告辭了?!?br/> 無須低了地頭,簡單的行了個禮,便不想再和鬼王多話,想走,卻又再次被楚皓攔住了去路。
“國師且慢,若是我鬼蜮城有治療體寒癥的解藥,國師可否愿意一試?”
無須轉(zhuǎn)身正眼望著面前的鬼王,心里不解。
真有這么好的事情?他真的會給我?
怎么可能會這么簡單...
天下怎會有這等好事?!
“代價呢?”無須也不傻。
“代價就是國師離開這里,去別的地方。我楚皓自然會為國師準(zhǔn)備一處美麗清閑的地方,給國師好好安度余生!”
無須聽了垂下了眸子。
原來,他想敢自己走!
“貧道謝鬼王的美意,只是這里,貧道已經(jīng)住慣了,不想離開。所以就不勞鬼王掛心了?!?br/> 說完無須就離開了。
“那藥只有我有...”鬼王在無須身后叫喚。
可是無須連理都不理他。
‘真是冥頑不靈’楚皓心里腹誹:‘看來不弄死他,不知道還以為本尊是吃素的?!?br/> “哼!不知好歹!”楚皓轉(zhuǎn)身也離去了。
不過想來,西辭這個人,從來就是這般模樣的,從不給任何人面子。
自己想做什么,便一定要做到,即時做不到,也要想辦法一定強求做到。他就是這么固執(zhí)的人。
楚皓知道,若是自己不殺了這個人,怕是自己根本就得不到自己小師妹的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