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來的貴女們都特別識趣,非常“理解”楚青凰公然帶著男寵來赴宴的行徑。
不管是之前參加過郊外流觴詩會的,還是未曾去過的,近期都對楚青凰的所作所為心有余悸,沒人敢得罪她,并且在進入宣王府之后,楚青凰還沒來之前,宣王妃已經(jīng)三番數(shù)次警告,今日任何人敢在王府之內(nèi)得罪長公主,那么不管能不能在長公主手下逃出生天,宣王府以后都不會再跟其來往。
所以貴女們安分守己,謙恭本分,絕不在長公主面前愚蠢地挑釁,連一點點不滿和敵意都不敢流露在臉上。
一行人簇?fù)碇蹂统嗷艘黄鹜匣◤d走去。
不過面上一派和善,不代表心里也和善。
比如說已經(jīng)跟長公主徹底翻臉的鳳家嫡女鳳婉月,走在貴女之列,即便是恭恭敬敬地行禮,心里卻不停地詛咒楚青凰去死。
今日一定讓她非死不可!
皇后娘娘自以為聰明,想讓自己的兒媳婦來拉攏長公主,以為這樣就能讓她的兒子順利地登上儲君之位?
哼,想得美。
如果今日楚青凰這賤人死在宣王府,不知道皇上會不會把宣王府從上到下全部打入死牢。
楚青凰忽然停下腳步,其他人雖不解,卻也跟著停下腳步。
楚青凰偏過頭,目光淡淡看向鳳婉月:“鳳姑娘?!?br/>
“殿……殿下?!兵P婉月心里咯噔一下,雙手交疊腹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貴女禮儀,“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如果本宮讓你自己掌嘴,你會反抗還是照做?”
鳳婉月臉色一變,不敢置信地抬頭:“長公主殿下?”
“本宮在問你話?!背嗷死淅淇粗澳闶欠纯惯€是照做?”
鳳婉月攥緊了手,帶著幾分隱忍委屈的口吻:“臣……臣女不敢反抗……”
她就不信,楚青凰無緣無故就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刁難她。
“本宮猜你也不敢反抗?!背嗷松ひ羰枥洌佳廴缯趾?,“既然如此,自掌十個耳光吧?!?br/>
說著,徑自抬腳往花廳走去。
其他人或是震驚,或是心悸,目光復(fù)雜地看了一眼鳳婉月,暗道長公主殿下難道還在記恨鳳家?
鳳家跟宣王可是死對頭,宣王妃今日把鳳婉月叫過來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為了給長公主發(fā)泄?
鳳婉月僵硬地站著,不敢相信楚青凰這個賤人竟當(dāng)真如此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