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皇帝臉色沉了下來,好脾氣也終于用盡,“你是在質(zhì)疑長公主的做法?”
齊云臉色一白:“臣不敢。”
“皇上恕罪。”鎮(zhèn)北王連忙請罪,“齊云心直口快,并非有意冒犯長公主,還請皇上明察?!?br/>
“大哥應(yīng)該不是質(zhì)疑長公主,而是認為我身份低賤,沒資格進入軍營?!饼R陵淡淡開口,“不過這一點可能是大哥誤會了,長公主中毒之后在府中靜養(yǎng)數(shù)日,我也就是替殿下去巡邏一下,看看銀甲軍例行操練有沒有偷懶而已,并未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也不會仗著殿下的勢就在軍營拉幫結(jié)派,胡作非為,大哥不必過多憂慮?!?br/>
“說到齊陵,兒臣有個請求。”楚青凰目光微抬,看向坐在案后的皇帝,“齊陵武功不錯,騎射劍陣都頗為精通,想來之前在家時沒少下過苦功夫,兒臣深以為一身本領(lǐng)不能荒廢,想讓齊陵擔(dān)暫任銀甲軍左將軍,還望父皇恩準?!?br/>
什么?
眾人一驚。
讓鎮(zhèn)北王庶子、長公主男寵做左將軍?
簡直荒唐!
楚天胤第一個反對:“父皇,這萬萬不可——”
“本宮記得上次太后壽誕之日,三皇兄在家宴上無故發(fā)瘋,父皇命你待在府中閉門思過,未得旨意不許擅自外出?!背嗷死淅淇粗熵罚叭市纸袢粘霈F(xiàn)在這里,是公然抗旨嗎?”
楚天胤臉色一白,焦急地看向皇帝:“父皇,兒臣沒有!”
“朕的確沒有召見你?!被实郯櫭?,不悅地看著他,“回你的郡王府去,這兩天別再進宮了?!?br/>
楚天胤表情一僵,一張臉頓時青白交錯,心里恨毒了楚青凰,面上卻絲毫不敢流露出來,只把一雙手狠狠攥緊。
楚青凰,你給我等著!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囂張到幾時。
“……兒臣告退。”僵硬地行禮,僵硬地后退幾步,僵硬地轉(zhuǎn)身打開門走出去,楚天胤像個斗敗的公雞一樣頹然離開。
其他大臣見狀,都默默地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三皇子都不是長公主殿下的對手,他們這些大臣還能說什么?
“齊陵?!被实勰抗饴湎虺嗷松砗蟮奈逦皇叹?,最后看向齊陵,“上前一步。”
一襲白衣的齊陵走出來,躬身道:“小人齊陵,參見皇上?!?br/>
皇帝皺眉。
雖說齊陵是個庶子,但鎮(zhèn)北王兩個兒子一個在他面前自稱“臣”,一個自稱“小人”,這差別真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