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笑道:“去廳里坐下再說?!?br/>
皇帝松了口氣,連忙點頭,于是一行人很快入了廳。
即便退位這么多年,容毓還是事事以南曦為先,西齊皇帝在這兩位貴客面前自然不敢托大,謙恭地把上座讓了出來。
但這次南曦卻主動坐在次座,把雙主位讓給了容毓和皇帝,“我跟青凰一起坐。”
皇帝看著上位兩張座,再看看左側(cè)已經(jīng)坐下來的南曦和青凰,嘴角動了動,卻什么都沒說,待容毓坐下之后,他才不發(fā)一語地跟著坐了下來。
目光下意識地在青凰面上打了個轉(zhuǎn),他心里著實納悶,青凰在端妃這個生母面前都從未親近過,怎么在東陵退位的女皇陛下跟前卻這么……這么容易親近?
而且看起來很乖巧聽話的樣子。
皇帝心里開始泛酸,總覺得自己寶貝女兒真的被搶走了。
心情難免有點復(fù)雜。
一方面既高興女兒能得容毓和南曦喜歡,畢竟有了東陵這兩位重量級主子庇護,青凰不但儲位可以坐得更穩(wěn)固,連西齊都可以一并被同盟國護著,以后沒了外敵的顧慮,家國軍隊發(fā)展起來自然更順利。
另外一方面自然是來自父親的吃味。
皇帝陛下嘆了口氣,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另外一回事……
“青凰真是個女中豪杰,巾幗不讓須眉,年僅十五歲就有著不輸男兒的魄力,著實厲害?!蹦详販睾偷亻_口,“皇上有此般了不起的女兒,讓人艷羨不已?!?br/>
皇帝回神,面上瞬間泛起笑意,連連點頭:“是啊,朕也與有榮焉,青凰就是朕的貼心小棉襖,有這樣一個女兒,朕實在是高興,實在是高興啊?!?br/>
容戰(zhàn)輕咳一聲,端起茶盞默默喝茶。
謝錦和軒轅曜也沒說話,他們一說話,難免就有人多勢眾欺負人的意思,雖然即便他們不說話,這個皇帝看起來也挺……
“我們此番來西齊就是認個女兒,不會干涉西齊朝政,也不會左右青凰任何事情?!蹦详厥冀K都是善解人意的,尤其對方對她女兒還不錯,她的態(tài)度自然也就不錯,“青凰以后還是皇上的女兒,我跟容毓不會在此逗留太久,皇上請放心?!?br/>
皇帝聞言,頓時生出一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