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上賓主盡歡,君臣同樂。
西齊這邊幾位皇子、秦國舅、鎮(zhèn)北王全程沒敢說話,請求皇上收回成命的話不能在這個時候說,恭維長公主的話他們又說不出口,只能壓下所有不滿,安靜地聽著看著,時而附和兩句。
皇子重臣都不敢說什么,其他大臣更是不敢在這個時候給皇上添堵。
東陵攝政王容毓和蜀國來的云亭也沒怎么說話,全程主場都交給了南曦和葉傾城——這自然是有原因的。
西齊立公主為儲,遭到了大多人的反對。
偏偏南曦和葉傾城又都是做過女皇的人,同為女子,她們?yōu)榕诱f話本就是正常的一件事,她們就是要讓這些人看看,男人能做到的事情,女子同樣能做到,且可以做得更好。
不服憋著。
生辰宴一直到傍晚才結(jié)束。
期間沒有人再折騰幺蛾子,至于那個被容戰(zhàn)帶出去“切磋”的五皇子楚天錚,也一直沒再回來。
端妃離席之后命人去尋,尋了半天卻沒一點動靜,她當(dāng)然不知道這會兒她的命令已經(jīng)不太好使,負(fù)責(zé)去尋找五皇子的人只是宮中下人,容戰(zhàn)只隨意吩咐一聲,自然能讓她們找不著人。
傍晚時分,楚天錚才被侍衛(wèi)攙扶著回到了皇子所。
得到消息的端妃匆匆趕到皇子所,一看之下差點氣昏了過去,楚天錚外表看不出一點傷痕,身上的衣裳連絲毫破損都沒有,然而脫去衣服之后,整個脊背上羅列著一條條猙獰的紅痕,幾乎遍布著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膚。
每一條傷痕都可見紅絲彌漫,嚴(yán)重的直接起了一道道青紫的檁子,有的已經(jīng)腫起充血,看起來非??刹馈?br/>
“疼疼疼!你們輕點!”楚天錚痛苦地趴在床上,不小心扯到傷處,直接疼得他嚎叫起來,“毛手毛腳的干什么?都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