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華殿,楚青凰伸手一指床榻:“趴過去,自己把衣服脫了?!?br/>
扶蒼臉色漲紅,無數(shù)次想逃離此地,可是又舍不得跟主子難得的見面機(jī)會。
他打死都不會想到,跟主子見面的第一晚,就會發(fā)生這種令人尷尬的事情,手腳都不知道該如何擺放是好。
“朕的話你沒聽見?”楚青凰平靜地看著他,“想抗旨?”
扶蒼臉色一變,“屬下不敢?!?br/>
“朕怎么沒瞧出你哪里不敢的樣子?”
扶蒼抿了抿唇,忍著臉上燥熱,慢吞吞地朝內(nèi)殿床踏走過去,走到半路卻忽然轉(zhuǎn)過身,可憐兮兮地看著楚青凰,試圖做最后的垂死掙扎:“龍床只有皇帝可以睡,屬下不敢越矩。”
“朕是皇帝,朕說可以就可以?!背嗷苏Z氣霸道,“你有意見?”
不敢有意見。
扶蒼終于死心,認(rèn)命般走過去在床上趴了下來,把頭埋在枕頭里當(dāng)鴕鳥。
楚青凰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按理說這家伙出去也有大半年了,跟在父王身邊也算長了見識,蒼云山上那么多高手都跟他過過招。
此番父王既然能讓他自己出來完成任務(wù),說明他對各國的局勢都有了大致的了解,甚至已經(jīng)懂得“兵者,詭道也”的精髓了,怎么到現(xiàn)在還這么純情?
楚青凰克制著自己的表情,緩步走過去,走路的聲音不大,卻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某青年的心尖上。
“你是想把自己悶死嗎?”楚青凰站在床前,淡淡看著某人頭都不敢抬的模樣,語氣淡定而充滿著威嚴(yán),“這么膽小羞澀,以后如何侍寢?”
侍寢?
扶蒼精神一振,瞬間抬起頭:“屬下可以的!”
“可以什么?”楚青凰眼神幽深,“你知道侍寢是怎么回事嗎?”
扶蒼瞬間沉默。
“怎么還不脫?”楚青凰聲音淡淡,“男子漢大丈夫就該頂天立地,總這么害羞,像個純情的小媳婦兒,以后怎么侍寢?”
扶蒼耳根子泛起紅暈,“屬下可以學(xué)……”
“怎么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