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弈聽出她是發(fā)了狠,心頭微凜,低頭領(lǐng)命,很快又轉(zhuǎn)身離去。
今夜注定又是個不眠之夜。
朝中各大臣怕是也要寢食難安了,楚天胤做什么原本跟他們沒關(guān)系,不管他是不是野心未滅,朝中百官都已經(jīng)給他劃清界限,能遠離的都遠離了,堅決不敢跟他扯上一點關(guān)系。
可逛青樓卻是朝中很多官員都有的愛好。
有些人私底下也的確會有些特殊的癖好,這次案子牽扯到紅月樓,但凡去過紅月樓的官員,這會兒都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生怕被震怒之下的女皇遷怒,輕則罷官丟爵,重則丟命,還牽連一家老小。
“朕以前是對他們太縱容了?!背嗷俗叩酱扒白拢似鹨槐K茶,“官員的職責(zé)是為百姓做事,為君王做事,不是逛青樓喝花酒,偶爾讓他們放縱一下,他們倒是真敢不把人當(dāng)人看?!?br/>
雖然不能一竿子把人全部打死,可天下男人是什么德行,楚青凰心里一清二楚。
朝中當(dāng)官的,能做到守身如玉清清白白的,絕對是少之又少的幾個,大多人家中不但且妻妾幾房,還動輒去煙花之地左擁右抱,早已把讀書人的禮義廉恥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主子息怒?!狈錾n跪在她身側(cè),“如今西齊社稷算是相對安穩(wěn)了下來,許多事情都已經(jīng)有了好的開端,疆土也有人守護,主子可以用些時間,專門來整治官員的作風(fēng)問題。”
“的確是該重手整治?!背嗷颂秩嘀夹?,“朕今晚著實被楚天胤氣到了,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道他們私底下亂成了什么樣子。”
說著,冷冷嗤道:“如今這些當(dāng)官的貪是不敢明目張膽地貪了,卻能去青樓發(fā)泄放縱,草菅人命,為了見不得人的那點癖好不知毀了多少姑娘,朕若繼續(xù)縱容他們,才是昏君一個?!?br/>
扶蒼起身走到一旁站著,抬手給她按著鬢角和眉心,聲音沉穩(wěn)透著安撫意味:“主子別動怒,該如何懲治就如何懲治,晉郡王該死,就干脆讓他死了得了,殺一儆百,太過仁慈便無法起到震懾人心的作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