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很快證明,楚青凰真要狠下心的時候,那也是相當(dāng)狠心的。
縱然扶蒼無數(shù)次服軟求饒,她也絲毫不為所動,跟完成任務(wù)似的,在他翹臀上留下了絕對超過五十條的藤條印記——
當(dāng)然,整個臀部就那么大,總歸有些是重疊或者縱橫交錯的紅痕,整個一片紅彤彤,像是傍晚的彩霞。
“很漂亮?!背嗷诵蕾p了一會兒,淡淡說道,“以后心血來潮時,朕就可以在這上面作畫,留下一些珍貴的作品……若是能請個畫師過來把這一幕畫下來,永久留存就更好了?!?br/>
扶蒼偏過頭來,沖著楚青凰笑道:“真畫下來,屬下就沒臉見人了,主子忍心?”
“怎么就沒臉見人了?”楚青凰挑眉,“你不覺得這很有趣?”
一點都不。
扶蒼搖頭:“我還是覺得侍寢最有趣?!?br/>
楚青凰嗤笑,把藤條放在一旁。
扶蒼跪坐起身,袍子滑落下來,順勢就遮住了紅印斑斑的臀部,長臂一伸,直接把楚青凰攬在了自己的懷里,“主子玩得可還開心?”
“嗯,還行?!?br/>
“主子已經(jīng)開心過了,是不是該換屬下開心一下了?”
楚青凰淡道:“你的意思是,方才你一點都不開心?”
扶蒼一默,危機感頓生,忙道:“屬下自然也是開心的,只是……”
“既然你跟朕一起開心,何來‘換’之一說?”
扶蒼默了默,乖乖認錯,隨即從善如流地換了個說法:“既然開心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做過了,接下來是不是應(yīng)該做一些愉快的事情?”
“愉快的事情可以等等再做,朕還有一些折子沒處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