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蠱解不了的,”
?衣女子笑容真誠,但在我眼里怎么看都是戲謔的成分更多一點(diǎn),
“怎么可能,這明明就是你的蠱,身為蠱主的你怎么可能解不了,”
“但問題是,我真的解不了這個蠱呀,”
“這是什么蠱,,”
“你猜,”
“……”
“姑奶奶,求求你了,幫我把蠱解開行不,”
“這個蠱真的解不開,那怕你人死了,我卻沒死,這個蠱依舊解不開來,換作是我也一樣,”
我認(rèn)命般的躺在床上,心里卻十分憋屈,這算怎么回事,解不開的蠱,那豈不是說我的性命以后就被?衣女子給握在手中了,
雖然我相信?衣女子不會害我,但以?衣女子的性格來看,隔三差五整我一次還是絕對會的,想到以后我都要這樣低聲下氣的向她求饒時,我的心就在隱隱顫抖,
最后,我決定日后再去白川寨,即便不能讓苗瑩瑩把我的蠱給解開,也得把這個蠱的來歷給整清楚,
但不知道為什么,每當(dāng)我想起?衣女子手腕上的那個桃花印記時,心里總有些莫名的觸動,甚至連追問的欲望都少了許多,有些問題即便是我,也不太想要去刨根問底,
想到這,我將目光放到這間小屋子里面,這屋子簡陋,卻和白川寨竹樓的那種簡陋不同,這間房子顯的更為陰冷一點(diǎn),我甚至感覺如果人長時間生活在這里的話,會不會生出抑郁癥,
“這里是那里,”
“圣者部落,”
我了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實(shí)之前我在雪地中看到那個小?點(diǎn)的時候,便已經(jīng)猜到那可能是圣者部落派來搜救我們的人員了,
“說起來我們兩個人的命也是真大,當(dāng)時我們兩個都昏迷了,我還好一點(diǎn),只是累暈了,你個傻瓜更絕,居然把自己的大衣給我墊,要是他們晚來個一時半刻,我怎么樣還不好說,你就肯定是沒命活了,”
我撇了撇嘴,看著?衣女子沒好氣的道:“按理說,你在知道這件事后不是應(yīng)該感激涕零,不說給我供個長生牌位,最起碼也要把我當(dāng)成再生父母吧,結(jié)果你不感覺你現(xiàn)在對我的態(tài)度很有問題嗎,”
“咳咳……開玩笑的,”
說到最后,我看到?衣女子面色變冷不禁連忙認(rèn)了個慫,
?衣女子冷哼一聲,接著將手里一直提著的飯盒拍在我身旁的桌子上,道:“再給我貧的話,這飯你就別吃了,”
我干笑一聲,之前光顧著聊天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回過神來才感覺肚子里面簡直跟火燒的一樣,雙手顫抖的打開飯盒后,我連忙抓了一個烙餅就往嘴里面塞,那干燥無味的烙餅此時在我眼中簡直是頂級的美味,
吃飽喝足后,我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根略有些干癟的利群后,我舒服的吞云吐霧起來,
“話說,我昏迷多久了,”
彈了彈煙灰,我目光望向身旁的?衣女子,
?衣女子皺了皺鼻子,用手將鼻子邊的煙霧扇到一旁后,才道:“差不多快兩天了,按照原本的計劃我們今天應(yīng)該已經(jīng)要走了的,結(jié)果出了這檔子事,所以正好有借口能留在寨中,”
說到這?衣女子頓了下,又道:“你之前跟我說過,你來圣者部落是為了找?guī)讉€人,”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將墨蘭等人的狀況跟?衣女子講述了一遍,
“圣者部落的下任巫師,,”
?衣女子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道:“圣者部落是瘋了嗎,居然將自己族中的下任巫師放到外面去,就不怕她發(fā)生什么意外嘛,”
我搖了搖頭,心里同樣有些疑惑,當(dāng)時我在徐福龍船所看到的景象顯示,圣者部落明顯是處于一種山窮水盡的狀態(tài)中了,只是即便如此,讓一個孩童出去尋找圣物依舊是一件荒繆的事情,除非……這里面有什么隱情,
?衣女子皺眉想了片刻,才輕聲道:“無論如何,根據(jù)你所說的情況來看,那個叫墨蘭的女人明顯也不愿意繼承圣者部落巫師之位,再加上進(jìn)了圣者部落后你們同伴的聯(lián)系就中斷這件事來看,他們很有可能被圣者部落給扣留了,”
“圣者部落的領(lǐng)頭羊是巫師,但從古至今,圣者部落還從沒出現(xiàn)過族中沒有巫師的情況,所以這是圣者部落絕對不允許的,根據(jù)往年的傳統(tǒng)來看,再過半個月就是上下兩任巫師交接班的時期了,所以在這種緊要關(guān)頭,圣者部落絕不會允許他們胡來,”
“你這次來的任務(wù)就是要找到他們,然后解救他們,所以你無形中也算是與圣者部落為敵了,接下來我們可以借身體還沒恢復(fù)的理由,在圣者部落多停留段時日,在此期間你行事要萬分小心,如果一旦被圣者部落明白了你的意圖,那你就危險了,”
?衣女子表情凝重,讓我的心里也為之一緊,想了片刻,我試探性的問道:“你說,我要是找到圣者部落的巫師,和她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她會不會放了我的同伴,畢竟我們的目的也是幫他們解決這個詛咒,從利益上來看我們并不矛盾,”
“不行,還記得我奶奶怎么對你說的嘛,圣者部落被這個詛咒折磨了千年,心里一邊痛恨這個詛咒,一邊從骨子里畏懼這個詛咒,他們就像是被溫水煮的快要死掉的青蛙,恐怕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他們寧愿茍延殘喘的把部落多延續(xù)一段時日,也不敢破釜沉舟的反抗,而這些茍延殘喘的人里,又以巫師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