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吃著軍糧拿著軍餉的職業(yè)化軍隊也有欺軟怕硬的毛病,更別說沒什么組織性紀律性的百姓了。
見識了磐石營的恐怖后,一聽有好處可拿,再也沒人聽韋一平爪牙的蠱惑,全都向著一旁粳米派發(fā)點趕去。
看著百姓失去了控制,一個弟子焦急的說道:“師尊,讓我們親自去吧,不能讓百姓散了?!?br/>
“晚了,這個葉東主,好手段?!?br/>
只會養(yǎng)蠱煉藥的韋一平,對軍隊的認知還停留在安宋守備軍隊的層次,根本沒想到,軍用盔甲的質量能好到如此程度。
一個個鐵罐頭,站在原地不動,使出全部手段的百姓都破不開他們的防御。
自然也想不到,葉天能用恐怖防御硬抗攻擊,在沒殺人的情況下,生生壓住了作亂百姓。
自己剛才話說的多滿,現(xiàn)在臉就被打的多疼,還是當著眾弟子的面。
此時韋一平手下這些善于溜須拍馬的弟子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能保住自己師尊的臉面了。
“我親自出手,會會這位葉東主!”
“師尊親自出手,定會讓……”
“閉嘴,趕快打出法旗!絕不能讓百姓散了!”
他這些弟子,養(yǎng)蠱煉藥之法學的怎么樣不知道,可音樂修為絕對過關。
韋一平每次出行,與其說帶著二三十個弟子,不是說他帶的是儀仗隊。
一聲令下,弟子們都拿出隨身攜帶的“法器”,有人將法旗插進旗桿里,有人準備樂器排列隊形,甚至還有幾個弟子用背著的竹竿緊急拼接出了簡易步輦。
“法炮”一響,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看著一面繡著古怪野獸的黑色旗幟,葉天疑惑的問道:“那是什么鬼東西?”
一個鄉(xiāng)老答道:“葉東主,那是蟠龍旗,上面繡著的是蟠龍,一定是蟠龍觀的一平仙師來了!”
用力揉了揉眼睛,葉天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那玩意,是蟠龍?”
身為大周天子,葉天不穿蟠龍袍,可賞賜出去的蟠龍袍不知道有多少件,上面繡著的蟠龍自然也看不過了不知多少次。
可韋一平打出來的旗幟上面,那個就長了兩條腿,還背著兩個翅膀,頂個牛頭的東西,是蟠龍?
哪怕加兩條后腿,葉天還能面前算是西方龍,偏偏拖著一條又肥又短,極不搭配的尾巴。
說是蟠龍,可葉天怎么看,怎么像是毛毛蟲成精,還是一條沒有成功成精的半成品。
不管葉天和同樣來著大周的磐石營將士怎么看,反正韋一平是認定了旗幟上繡的就是蟠龍,在弟子們敲鑼打鼓聲中,坐著步輦,一臉傲嬌的前來。
韋一平冷著臉說道:“月朗山,必須繼續(xù)種植藥材!”
“呵呵,為什么?”
哪怕有步輦,可和騎在駿馬之下的葉天相比,還是矮了半頭,對于需要抬頭說話的姿勢,韋一平很不滿意,干脆扭過頭,對著可以俯視的百姓們說話。
“你們可知,月朗山為何土地貧瘠,十年十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