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拳,葉天用了內(nèi)勁,還打在穴道上,殺傷力很低,卻能帶來劇痛感。
常人挨了這么一下,早就疼的哇哇亂叫了,可木閏宏毫無反應(yīng),顯然是沒感受到疼痛。
“你們一會小心除掉那些黑甲蟲,確定附近沒有毒蟲之后,仔細檢查王學(xué)成的尸體,要把給他木閏宏下的毒找出來!”
“陛下,我沒事……”
“知道你沒事,可你中的毒很有價值?!?br/>
麻藥,一直是困擾大周醫(yī)學(xué)界的難題,在葉天重金和爵位獎勵下,的確開發(fā)出不少麻藥出來。
可藥效不夠理想,就是麻藥發(fā)揮作用太慢,甚至還有過于危險,藥量稍有偏差就會致人死亡。
若能弄到王學(xué)成所用麻藥的配方,對大周軍隊,大周萬千需要外科手術(shù)的病人來說,無疑是一個福音。
交代完后,葉天便轉(zhuǎn)身離去,對于楊唯峰,葉天沒說什么,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自己的情報出了偏差,今日要不是天子親自出手,只讓田與那,木閏宏帶著少許暗探,聯(lián)想到蠱師們變幻莫測的殺人手段,別說會出現(xiàn)死傷,能不能抓住對方都不一定。
如此狀況,葉天不說話,往往意味著沒必要再說了,楊唯峰的內(nèi)心一片冰冷。
其他人不是護送著葉天離去,像是去找簸箕,臉盆甚至飯盆等一起能扣住毒蟲的東西。
楊唯峰蹲在木閏宏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脈象,才算松了一口氣。
“放心吧,陛下剛才都幫我檢查過了,高端毒藥的成本肯定高,王學(xué)成覺得我不配用好貨,給我用的是低配版?!?br/>
楊唯峰想埋怨木閏宏的冒失,可想到是自己情報有誤才讓木閏宏判斷失誤,最終只能長嘆一聲。
“陛下挺不滿意的,立菜穗名義上是特派員,可實際上就是你現(xiàn)在的上司,你之前故意隱匿情報不上報給她,現(xiàn)在情報又出了問題。老楊,你要加把勁呀?!?br/>
“我何嘗不想加把勁,可……混賬小子,你叫我什么?老楊是你喊得么?”
頭上被抽了一下,木閏宏賤兮兮的說道:“別打了,我現(xiàn)在感受不到疼,你把我開瓢了都沒用呀,給你透漏個重要情報。”
“你能有什么情報?”
“我好歹也是混在陛下身邊的人,這幾天,陛下總和參謀們晚上開會,討論的,都是瑰承郡南部山區(qū)防線。
若要在安宋開辟第二戰(zhàn)場,那本直東路就是重要的后勤補給基地,交戰(zhàn)之后,肯定不能把敵人放進本直東路再打。
瑰承郡南部山區(qū)防線是鎖住咱們軍隊出本直東路的鎖頭,可要是能掌握在咱們手里,那就能成為抵御安宋軍隊的重要屏障。
公共安全部秘密派遣了一批人去勘察地形和軍事布置了。”
如今公共安全部可以算得上是大周人手最為緊缺的部門,各處都要人員補充的情況下,還能擠出一支精干隊伍前往瑰承郡南部,足以看出葉天對這里的重視。
“進度如何?”
“進度……”
木閏宏還想賣關(guān)子,可看到楊唯峰已經(jīng)舉起手掌,只能乖乖說道:“毫無進度,叔,您是不知道呀,咱們本直東路已經(jīng)夠缺水了,瑰承郡南部地區(qū)那就根本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