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是所有動物的本能。
洪興澤剛剛接過魚竿,水下的草魚就發(fā)力了。
只見竿頭的魚線一下繃的筆直,緊接著竿頭就往下急速彎曲,形成一個極大的弧度。
就像是一張拉滿弦的彎弓。
洪興澤急忙用竿尾頂住自己的腹部,然后身體向后傾斜,快速搖動魚竿一側(cè)的搖柄。
他開始收線了。
不過,這條上鉤的草魚體型非常巨大。
其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尤其又是在水中,它掙扎產(chǎn)生的拉力甚至堪比一個成年人。
受驚的草魚開始拼命往水下鉆。
由于草魚突然發(fā)力,洪興澤猝不及防。
一個踉蹌,整個身體向前沖去。
眼看著老丈人就要跌進水中,韋樂一把拽住了對方的衣服。
“小樂,抱住我的腰,這條魚太大!”
洪興澤回頭喊道。
“好!”
穩(wěn)住身形后,洪父馬上松開了搖把,雙手緊緊握住魚竿。
唰唰唰.
搖柄就像車輪一樣,快速轉(zhuǎn)動起來。
僅僅幾秒鐘,魚線就被拉出了七八米長。
在陽光的反射下,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條筆直的魚線斜插進水中,并隨著魚兒的游動,前后左右的移動著。
同時,水面上不斷涌起一個個氣泡以及一陣陣水花。
見魚線差不多放出十幾米后,洪興澤再次搖動手柄收回魚線。
受到拉扯,水中的草魚又一次發(fā)力掙扎。
如同泉涌一般,水花翻騰的愈加激烈。
釣大魚講究的是一松一馳,不能一味的用蠻力拉扯魚線。
好比打游擊一樣,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疲我擾。
當魚兒發(fā)力掙扎的時候,就應(yīng)該松開魚線,任其逃竄;等它消耗了一部分力氣后。再開始收緊魚線
如此,幾次三番下來,魚兒便會精疲力竭,屆時就能輕松將其拉上岸來。
這個過程就稱之為“溜魚”。
無疑,洪興澤就是這樣做的。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溜了半天,那條草魚似乎沒有一點疲態(tài),依舊是動力十足。
“小樂,你來。照我剛才的樣子溜它!我歇歇.”
很明顯,洪興澤體力不支了。
拼力氣,他不是那條草魚的對手。
汗.
“好,我來!”
韋樂立刻從對方手中接過魚竿。
此時,魚線再次往水下一沉。
乖乖。這條魚的勁兒還真不小。
韋樂一手往上提拉著魚竿,一手快速搖動把柄;奮力將魚兒往岸邊拖。
這廝的力氣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被他這么一扯,草魚一下就被拖回了好幾米。
“小樂,快放線,不然就要斷了?!?br/>
由于韋樂用力過猛,竿頭瞬間彎成了90度;在這么下去,弄不好魚竿就會折斷,再不就是魚線被繃斷。
因此。洪興澤才喝止了他。
“好的,好的.”
韋樂連忙松開搖柄,魚線就像離弦之箭竄向水面。
“小樂,可以現(xiàn)在可以收線了.”
在洪父的指導下,韋樂不停的收放著魚線。同水中的草魚展開了拉鋸戰(zhàn)。
此時,胡堅等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放下魚竿前來圍觀。
“洪老哥,恐怕這條魚不小吧?”
“老哥。這是什么魚啊?”
三人紛紛問道。
“草魚!不出意外,應(yīng)該超過了20斤?!?br/>
洪興澤自信的回道。
“不是吧。那么大!”
“老哥,你不會搞錯吧。這水庫里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草魚?!?br/>
胡堅馬上否決了對方的猜測。
“為什么?”
洪興澤很不解。
在他想來,這么大的水庫別說是二三十斤的魚,哪怕是六七十斤的魚都可能存在。
“老哥,你有所不知。這水庫里的魚都是小樂在五個月前放養(yǎng)的。這才多少時間,這些草魚怎么可能長那么大!”
雖然知道韋樂有種神奇的配方可以促進動植物生長,但胡堅依舊不太相信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這些草魚能從一兩斤長到二十多斤。
像鯽魚,鳊魚等小型魚類還好說,但草魚長那么快,似乎有點匪夷所思。
很不科學!
“哦?”洪興澤頗為意外,接著又問道:“也許這條魚原來就在水庫中呢?”
“不太可能!”胡堅搖搖頭說道:“老哥”
胡堅將水庫以前的事情以及當初抓巨鯰的經(jīng)過向幾人講述了一遍。
與此同時,韋樂正專心致志的溜著魚,根本就沒心思聽胡堅他們在說什么。
“還有這種事?”
洪興澤很驚訝。
作為廄農(nóng)業(yè)大學專門研究魚類繁衍及保護的教授(筆者編造,請勿考究),他覺得此種情況已經(jīng)超出了科學能夠解釋的范圍。
“千真萬確!”
“有意思,有意思!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洪興澤瞬間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對這個女婿越來越感興趣了。
然而,就在此時,韋樂突然轉(zhuǎn)身喊道:“伯父,魚線被纏住了,拉不動了!”
“怎么啦?”
隨著韋樂的一聲大喊,大伙的目光瞬間投向了水中。
“伯父,魚線好像被什么東西纏住了!”
韋樂握著魚竿,輕輕的拉了一下,向大伙示意道。
“這下麻煩了,估計是纏到了水中的樹枝或者樹樁。”
洪興澤猜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