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這頂包庇的帽子,我陳妍曦可不敢戴,不過——”
陳妍曦俏臉不為所動,冷冷地道,話說到一半,美目掃了一眼暈在對面地上的喬威。
“此人在這里出現(xiàn),倒可以讓你戴上這頂帽子?!?br/>
聽到陳妍曦的話,孫廣義面色陡然一變。
盡管,孫廣義不知道喬威是不是真的是兇徒犯,但他清楚趙天明手下的人是沒幾個干凈的。
“我不知道陳秘書你在說什么,我孫廣義怎么可能會包庇呢?”
孫廣義裝作不明白道,但明顯可以聽得出來,有些底氣不足。
“孫局長,我可沒有說你包庇,但你既然主動說了,那我也不防告訴你!”
陳妍曦冰冷的俏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卻讓孫廣義心下一陣犯怵。
陳妍曦伸出玉手,指向倒在地上的喬威:
“在我印象中,此人極像幾年前的一名兇徒犯,雖他面容有些變化,讓我不太肯定,但他腮邊那顆大志卻還在。”
說到這里,陳妍曦美目移回,盯向?qū)O廣義,那張冰冷傲然的俏臉又寒了一分。
“孫局長,你來說說,我的猜測對不對?”
在陳妍曦的話語落下,孫廣義的面色已經(jīng)露出了蒼白之色。
“這……這……孫某人實在是不知……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是從禹州來的老板,準(zhǔn)備要為局里承建一個項目!”
孫廣義在陳妍曦那雙犀利的美目下,有點不知所措,但怎么說他也是見過風(fēng)浪的人,尋個借口對孫廣義來說,簡直是信手拈來。
“是嗎?既然孫局長不知情,如此最好,這人已經(jīng)讓我產(chǎn)生懷疑,現(xiàn)在我便要將他帶走了!”
陳妍曦聽到孫廣義的話,心下不由冷笑,她早料到孫廣義會這么說。
“陳秘書,你不……”見陳妍曦要將喬威帶走,孫廣義連忙想要出口攔住。
然而,不給孫廣義說下去,陳妍曦那冰冷的話語已經(jīng)打斷了孫廣義。
“怎么了,孫局長是不同意我將這個嫌疑人帶走,還是想要去意圖包庇此人?”
陳妍曦的美目抬起,聲音很是輕柔,聽似絕美,卻冷若冰霜。
被陳妍曦的美目一掃,孫廣義只覺額自己心底的秘密仿佛被看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