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啊。”君子言笑著,捧了一捧海水,潑在他臉上!
“你竟然潑我?”
男人顯然沒有想到,她會跟他熟絡到這般。
脫了鞋子和襪子,走了過來,也捧起海水潑她。
君子言咯咯笑著,眼淚都快出來了,“南宮銳,我要潑死你!”
她將一捧一捧的海水,潑在他身上。
男人自然不甘示弱,也再次回敬了她,“淘氣?!?br/>
不一會。
君子言的白色運動t恤,濕透了。
南宮銳驀地眼眸就深沉了,呆在那一動不動。視線,緊緊鎖著女人胸前的柔軟。
即使光線比較昏暗,但他依然看得清楚,她里面白色的內(nèi)一衣,包裹著兩團小可愛。
他喉結(jié)狠狠一滾,全身開始有些發(fā)熱。
很少會有反應的*,此刻,正在蠢蠢欲動。
“你怎么突然在發(fā)呆?”君子言還在笑著,不解。
順著男人的視線,她低頭看自己,看到幾乎全透明的上身,心狠狠一慌,下意識想要將雙手護在胸前。
但沒有來得及。
下一秒。
一件純白的襯衫,忽然出現(xiàn)在眼前,從前往后,緊緊將她包裹住了。
費司霆一向清冽冷漠的眼眸里,此刻裹滿慍怒的火,轉(zhuǎn)身,盯著南宮銳:“你真無恥?!?br/>
竟然,就那么盯著他的女人看!
恨不得,將南宮銳的眼珠子挖出來。
君子言反感他的襯衫和摟抱,掙扎,“費司霆,你算什么?你憑什么這么說南宮銳?他再無恥,也比你這個野蠻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