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沉梟紫眸凜冽,差點將桌子掀翻,真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
她敢說,他閑的蛋疼?
他為她做的事,她竟不屑一顧?
容薏大啜一口牛奶,自顧自道:“我以為我就夠蛋疼了,沒想到這人比我還蛋疼。”
男人全身倏然一松:“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就是干的漂亮!我要有他這蛋疼的能力,我早這么干了!”
呵呵,簡單粗暴,卻最有效。
赫連沉梟心情儼然坐過山車,低低一笑:“你不覺得是打破勞動產(chǎn)業(yè)鏈?”
“有利就有弊,有舍才有得?!比蒉灿趾瓤谂D蹋诺溃骸拔矣X得x國應該先整治下這歪風邪氣!總統(tǒng)閣下礙于身份,只能循序漸進。而神秘人不受約束,有能力為所欲為,何樂而不為?如果他還能繼續(xù)在其他國家安保問題上狠狠蛋疼,我也贊成。”
一番話,讓男人身心舒暢。
即使她揶揄他蛋疼,也忍了!
容薏喝完整杯牛奶....
看她大口下咽,唇角粘著奶漬,他又硬了,疼。
諱莫如深盯著她,別有深意道:“你就那么喜歡喝牛奶?”
容薏放下玻璃杯,隨口說:“喜歡啊,為什么不喜歡?有營養(yǎng),對身體好?!?br/> 赫連沉梟眼底劃過暗芒,如狼似虎,聲音暗啞又邪魅,“37℃的‘牛奶’更有營養(yǎng),對身體更好,你想不想喝?”
想到她剛剛舔冰激凌,舔唇邊奶漬的樣子....
他想扒光她,推在餐桌上,狠狠做....
這畫面,只是想想就讓他全身重重激蕩,電流穿梭....
該死,他真的好想要她!
他怕等不到三個月后了。
這話隱晦,容薏沒多想,“牛奶都五六十度最好,何來37℃一說?”
赫連沉梟面色愈加深邃,“我說是,就是?!?br/> 她點點頭,渾不在意:“那行,以后就靠你了。”
“我會盡快滿足你?!彼可器铩?br/> 容薏擰眉,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好似沒什么不對勁,只能起身,上樓....
*
赫連沉梟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