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北.....麟?!?br/>
薄緋緊闔著眼眸,皸裂的唇瓣,又緩緩?fù)鲁隽诉@四個(gè)字來。
在床邊的君子言,忙握住了她的手,低聲喊道:“醒醒,薄緋,你醒醒,能聽見我的說的話嗎?醒醒......”
南宮玦諱莫如深的露出淡笑,掀唇道:“真不知道,她為什么一直喊赫連北麟的名字。”
薄久淡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君子言眼淚都急出來了,“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醫(yī)生,就沒有辦法強(qiáng)制她醒過來嗎?“
“強(qiáng)制倒是可以,但我怕起反效果。最好的辦法,還是讓病人自行醒來?!迸t(yī)生沉思了幾秒,又開口說道:“要不,你們把她嘴里一直念叨的人叫來試試看?既然,她總是喊著那個(gè)人的名字,就證明,對方在她心里的地位很重要。”
“不行——”薄久厲聲斥道:“我堅(jiān)決不同意!”
叫赫連北麟來,他絕對不允許!
南宮玦拍拍他肩膀,低低沉笑,“我說薄久,你激動什么?赫連北麟雖然是你和你妹的仇人,但現(xiàn)在,有什么是比你妹妹的命重要的?”
君子言撐著眼眸,“是啊,有什么是比薄緋的命,還重要的呢?”
薄久沒有再開口說話,而是盯著床上的女人深深看了許久,而后,眉宇擰得更緊了,“隨便?!?br/>
這兩個(gè)字,雖然聽著不好聽,但無異于同意和默認(rèn)。
君子言一喜,立刻道:“那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問問北麟哥哥有沒有時(shí)間過來!”
南宮玦掀唇,“不是他有沒有時(shí)間過來,是他必須過來!”
“可是,北麟哥哥是一國總統(tǒng),他不一定現(xiàn)在立刻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