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憤憤不平地繼續(xù)說著,“我想,我應該去買兩串鞭炮,一旦她死了,我就點上,慶祝一番!”
不知從哪一秒開始,房間內慢慢彌漫起了一層淡淡的薄涼氣息。
不仔細去感受,根本感覺不到。
但韓青畢竟跟了自家主子七八年,對于他的異常,稍微一點兒,就能立刻捕捉到。
幾乎是訝異地看著面前的男人,“閣下,你.....怎么了?”
赫連北麟的琉璃色深瞳平靜無波,但莫名的,就是讓人通體發(fā)寒,只覺涼意。
韓青越想越覺得心驚,什么時候,見過閣下這幅樣子了?
從未有過!
他一向是偏向溫潤如玉的模樣,雖然說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場,但面對民眾時,他唇角總是淡淡噙著微微可查的笑意。
赫連北麟緘默著,眼眸忽然又漸漸清晰了起來,他微垂了眉眼,將桌上掉落的文件,拿了起來,開始翻閱......
韓青咽了口唾沫,他有些恍然,剛才,他看到的閣下,是真的嗎?
是不是,他的錯覺?
現(xiàn)在的閣下,和往常無異啊。
心里忐忑極了,其實還想說一些高興的話,但沒來由的,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算了,那女人死了就死了,他發(fā)發(fā)善心,不點鞭炮慶祝了。
“閣下,該吃晚餐了?!?br/>
男人沒說話,繼續(xù)翻閱著文件......
韓青一向淡定沉穩(wěn),但此刻,有些莫名的慌亂,“閣下,你要....現(xiàn)在吃晚餐嗎?”
男人還是沒說話。
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糾結了一小會,再次問,“閣下,你倒是說句話?”
往常,閣下不管是進餐還是不進餐,都會耐心地告訴他一聲。
但今天......
“什么時候,允許你一而再再而三打擾我了?”
驀地,一聲低沉微啞的聲音響起,不再像山間的清泉流淌,而是帶著幾分明顯的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