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沉梟就知道,一時沖動跑來抱她,是個嚴重的錯誤!
因為,疼的是他自己,卻不能真的做什么。
涼水好不容易消散的渴望,輕而易舉又排山倒海襲來....
容薏迷離地睜開美眸,感覺眼前好似有個男人,正在像以往那般,輕輕柔柔吻著她....
她毫無意識,只以為自己在做夢!
智障,干嘛跑到她夢里來?
忍不住輕輕嗤笑了一聲,鼻音濃重著嘟囔:“赫連沉梟....”
男人身體一崩,不敢動了,她醒了?還是發(fā)現(xiàn)他了?!
黑暗中,他那張英俊邪肆的俊臉,被女人伸出小手,亦是輕輕柔柔地,打了一下....
“智障....你敢....偷親我!”
女人沙啞的嗓音像小野貓,但又俏皮靈動的可愛。
赫連沉梟從未見過她這般迷醉人,抓住她的手,輕輕咬了幾口她白凈的手指....
居高臨下逼近,盯著她的雙眼,蠱惑著:“乖女孩,那你讓我親么?”
容薏抿著唇,低低笑著,依然以為自己是在夢中:“我....我才不給智障親呢?!?br/> 她語調(diào),隱匿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
男人盯著她空放渙散的眼眸,半晌,喟嘆一聲,死女人,原來是說夢話!
她根本沒醒,怎么可能認出他?
赫連沉梟小心翼翼再次封住她的唇....
他真的,見不到她,會發(fā)瘋般想她。
但她近在咫尺,他卻更加想她。
*
翌日。
和煦的陽光,透過拱形落地飄窗,漫漫散散跑進來,將一夜好眠的女人喚醒....
容薏伸個懶腰,起床,站在外延式露臺看了會城堡外的景色,依舊綠綠蔥蔥,五顏六色,美不勝收,但空氣卻沁著一絲涼意。
這是,秋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