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頷首:“容小姐,請。”
“滾——”
容薏真火了,赫連沉梟想要她來就來,想要她走就走?憑什么?
她偏不!
“您別為難我?!?br/> 容薏冷笑:“我就要為難你!怎么,你還敢動我不成?”
話落,下一秒,她猛然被一個懷抱攬起,扛在肩上!
“赫連沉梟,你死不死?混蛋!”
她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
容薏活了20年,從沒像今天一樣失控,這個男人,真惡心!
赫連沉梟吃痛,悶哼一聲,大掌揚(yáng)起要重重打她屁股,卻硬在半空,終究沒下手。
出了酒店,容薏被扔上黑色法拉利。
“你怎么這么討厭?”容薏罵:“你放我下去,我不要走!”
“討厭?”
赫連沉梟坐在駕駛位,目光陡然陰沉,薄涼地反問:“你討厭我?”
“何止討厭,我看見你就惡心!”
她眼中顯而易見、毫不掩飾的厭惡,那么清晰,那么濃烈....
赫連沉梟心口窒息悶痛,陰惻惻問:“我惡心?那夜千澤就不惡心了,是么?”
容薏根本不懂他為什么提到夜千澤,但氣頭上就口不擇言:“他什么都好,什么都完美,你不配和他相提并論!”
時間,突然像靜止了。
赫連沉梟一句話說不出,只覺得胸口像被密集的針持續(xù)刺著,說不出來的疼....
呵,夜千澤什么都好,什么都完美,他不配和他比?
該死——
他死死盯著這個女人,真的只想掐死她!
“滾。”
容薏紋絲未動。
赫連沉梟突然猩紅了眼,低聲嘶吼:“我叫你滾——”
容薏咬牙,下車。
“景行,送她回國!”
吩咐完,他直接駕車揚(yáng)長離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容薏望著眼前十名五大三粗的保鏢,心里只有悲涼。
她是不怕赫連沉梟!
但不代表她有能夠反抗他的能力!
他永遠(yuǎn)是君王,是主宰者,他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可以肆意改變和決定她的人生!